茎在撞着，越来越快。

池闻俯在程小满耳边，她能听见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也一扑面而来。

他快到终点了，随着一声闷哼池闻再一次在了她身体里。

水声哗啦啦地落在瓷砖上，浴室里热气缭绕。

程小满用毛巾擦着发，从雾气腾腾的浴室走出来，身上只披着池闻的浴袍，腿下摆空，脚还带着点水气。

钻进被窝，把发捞到一边，脸埋进枕里躺着歇气。

磨磨蹭蹭了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响起。程小满闭着眼躺着，听着那哗哗声，感觉屋子安静得有点反常。

大概十几分钟后，池闻出来，发湿漉漉地搭着，没吹，穿了条睡裤就往床上一躺。

一沾床，他就整个挨过来，从后面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

“哎——”程小满轻声抗议了一下，“你身上水都没擦。”

“我擦过了。”池闻声音低沉，鼻音重重的，整个黏黏的，像一团赖着不肯走的夜色。

“你别抱那么紧，我有点热。”

“我冷。”他蹭了蹭她的后颈。

程小满没再说什么，只往被窝里缩了缩。他搂着她，手臂像一道拦在她身前的栅栏，一点不肯松开。

过了一会儿，程小满忽然睁开眼，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池闻今天确实有点不一样。

他开门那会儿，整个像打了兴奋剂，眼睛亮得像灯泡，一点不搭调的热，说话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

饭也吃得特别快，嘴里说个不停，排骨里去腥的姜片也没挑走，就往嘴里扒。

打游戏时更夸张，一边吵一边笑，像有根看不见的弦绷在身上，整个神经兮兮的。

而现在——

他抱着她，一句话不说，呼吸却又重又，像怕她跑了一样，不得黏进骨里。

程小满没动，只是在黑暗里微微皱了下眉。

她没说出，但心里已经冒出一个词：

太亢奋了。

各个方面都是，跟之前淡淡的他不一样。

她静静地躺着，手在被窝里轻轻摸到他的指节，动了动，池闻果然回握住了。

她没抽回去，只是闭上眼，在他怀里轻轻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