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一切都是那么舒适与惬意。

“怎么这么好啊，姐，你真的很会养小孩，生恩养恩托举恩都有了。”舒蕊对着舒果竖起大拇指。

“会养什么，本来她出生之前我预想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妈妈，不打不骂不扫兴，可是她出生之后，有很多变数，有时候我也会骂她，骂完她哭我也痛苦。”

“已经很好了，许多父母养儿要么是一味地保护，让儿不谙世事，要么一位地按照儿媳培养的，总之不给儿权利、资源和尊重。姐，你给了星星这些。”舒蕊宽慰道。

“我总是觉得不够，我工作太忙了，跟星星相处时间太少，很多时候我把她到处寄放，晚托班、保姆、你大姨大姨夫、李阿姨家还有宋历。有一次她生病，老师给我打电话，我在开会没接到，开完会我才知道她发高烧，还是李阿姨把她送到医院照顾她，你知道星星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妈妈我不难受’，我当时眼泪止都止不住。”舒果带着颤音，眼角湿润，舒蕊也通红眼眶。

“我觉得我真不是个好妈妈，我要工作，要赚钱，要儿，还想要多谈恋，多找几个伴侣，这些都做了，分给星星的时间就少了。”、“可是姐，星星从来没觉得你不她，你看她一点都不沉闷，她多开朗多大方，你把她教得多好。昨天我们吃饭，她说她你，她从没觉得你亏欠她。小朋友是会分辨妈妈是不是真的她的，就算你工作忙，但你闲着的时候关心她在意她，她都知道的。”舒果留下了两行清泪，她用纸擦掉。

“妈妈，”舒稷瑞看到妈妈悲伤，起身向舒果走来，钻到舒果的怀里，“妈妈有奖杯，星星喜欢那些奖杯。”

舒蕊顺着侄指的方向看过去，沙发侧面，有一个雕花木柜，透过玻璃，她看到五六个格子的奖杯，姐姐荣誉加身。

她回过，“星星是不是很骄傲有这个妈妈？”、“是。”舒稷瑞玩着妈妈的一缕发，害羞地点。

“星星对妈妈有什么要求吗？”舒蕊又问。

“妈妈要开心。”舒稷瑞抬摸了摸舒果早已涸的眼泪，舒果再也忍不住，她抱紧儿，软软的天使般的儿真实地存在她的怀里，她的生命里，总有一个儿坚定地着她。

舒蕊看着这对母，止不住地流泪，她不舍得坏这一幕，周的一个中午，窗外燥热不已，蝉鸣不止，窗内，空调的冷气让倍感舒适，菊花的香气随处飘散，母相拥，姐妹含泪，这是属于母系家庭的温暖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