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得宛如没有骨。
格林特夫笑吟吟牵起皮索,一手掠了掠鬓发,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但在这里,却彷佛地狱中走来的魔,牵着一妖艳的雌兽在月夜玩耍。
尖硬的鞋跟划了柔的皮肤,不多时公爵夫内就被踩出道道血痕,小巧的菊更是被硬物划,蕾翻出,肠壁鲜红的黏膜在鞋跟的戳弄下,不住发出叽叽的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