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ling总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要么擦刀,要么翻任务卷轴,偶尔会被她用冰锥削飞的木屑砸中,也只是抬眼说句“安分点”。
可今天,椅子空了一整天,连风拂过窗纸的声音都显得吵。
直到
夜,门才被轻轻推开。
ling走进来时,身上带着
淡淡的药味,盖过了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她换了身
净的衣服,袖
却没扣严,露出腕上缠着的新绷带,边缘还透着点红。
“去哪了?”orm的声音从枕
里闷闷传来,没回
。
“处理点事。”ling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她走到软榻边,把手里的药膏放在矮几上——是回春堂的特制伤药,比医忍给的效果好,她跑了趟城才买到。
orm终于侧过脸,借着月光看见她下颌线绷得很紧,嘴角还有道浅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你……”
“躺好。”ling打断她,伸手想帮她调整下枕
,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orm抓住手腕。她的手很烫,绷带下的皮肤似乎在发热。
orm的指尖顿了顿,触到绷带下凸起的伤痕——不是刀剑划开的锐痛形状,倒像是被重物砸过的钝伤。
她猛地松开手,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下去的紧绷:“父亲罚你了?”
ling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拿起药膏,指尖在瓷罐边缘轻轻敲了敲:“该换药了。”
“不用。”orm忽然撑着坐起身,后背的伤被扯得钻心,她咬着牙强撑,下
微微扬起,“我伤成这样,身边离不得
。”她抬眼扫过不远处的躺椅,“那躺椅空着也是空着,你去躺会儿。”
ling看了眼那张铺着软垫的躺椅,又看了眼orm泛白的侧脸,没多说什么,缓步走过去躺下。
躺椅不算宽,她只能微微蜷着腿,刚调整好姿势,就疼得闷哼了一声——是侧腰的伤被压到了。
orm在软榻上听得清楚,心尖像被冰锥轻轻扎了下。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剩两
浅浅的呼吸声在空气里
缠。
orm躺着没再说话,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躺椅那边的动静——她听见ling翻身时压到伤
的隐忍吸气声,听见她抬手按腰时布料摩擦的轻响,甚至能想象出她蹙着眉忍痛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orm忽然开
,声音硬邦邦的:“那
躺椅是不是太窄了?”
“还好。”ling的声音从躺椅那边传来,带着点闷。
“……我床够宽。”orm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尾音快得要被风卷走,“你要是嫌躺椅挤,就……过来躺边上。”话刚说完,又立刻补了句,“不许碰我,不然冻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