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这样的事。”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问道:“但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不。”苏恒钢果断地摇了摇
:“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漂亮,偶尔会瞥见你的身体,感觉到……但我总是立刻抛开这些念
,所以并没有太困扰我。这个想法一直都在,只是后来越来越强烈,我越来越难以抛开。妈的,我觉得自己像个蠢蛋,只要你靠近我,我就会
奋,这就是我一直疏远你的原因。”
“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我轻轻揉了揉太阳
,那时候还以为他讨厌和
有身体接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后来我背上长了该死的疹子,你找到润肤膏,天天给我涂背,之后就没事了。”
我轻声笑了,也忍不住好奇。“我就是在那时候对你的感觉开始改变的,你察觉到了吗?”
“当然,我就是瞎子也能察觉。我非常想要你,却又坚信这绝对不行。”
我们陷
沉默,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手和胳膊。
苏恒钢只穿着一件短袖,露出紧绷的皮肤、结实的肌
、粗糙的毛发和丑陋的白色伤疤。
伤疤划
他晒黑的皮肤,和以前一样明显。
不知为何,今天尤其显得碍眼。
我想抚平它们,抹去它们,就像他背上的那些疹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话锋一转,抬了抬下
,眼睛直直看着最重的一道伤疤。
苏恒钢知道我在说什么,知道话题是如何转移的。
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我,我以前问过好多次,他总是拒绝回答。
苏恒钢沉默了很久,我有些失望。
但没关系,这不是一场考验。
苏恒钢有点不安地伸了伸背,说道:“我和一群家伙去了一家茶馆,在那里打牌赌博。你知道我指的是哪群
。”
“是的。”我当然知道,苏恒钢曾经和那群混蛋搅在一起。三年前,他们中的一些
闯
我们的家,差点儿毁了我的生活。
“茶馆里总是有很多现金,他们把钱放在后面的保险箱里。我们知道这件事,决定去茶馆。你知道我做过那种事,对吧?”
“我知道。”
“我们是一群白痴,而且喝醉了发酒疯。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进
他们的办公室,只记得架着茶馆的老板,
他打开保险柜,但他拒绝了。”
“
他?”
“是的。我狠揍了他一顿,我那会儿伤害过很多
,真正的伤害。”苏恒钢的声音有点嘶哑,当他回忆不堪的过去时,总是这样。
但这次他告诉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把一切都藏在心里。
我继续问:“那么保险箱怎么了?”
“事
失去了控制。我的同伙都疯了,开始大肆
坏。其中一个
推开我,打算杀了店主,而且……我不知道……我当时认为自己是个坏透了的地痞流氓,但这件事让我很生气……”他摇摇
,喘着粗气:“我仍然记得那个店主的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仍然能清楚记得,无时无刻,就像我可以从他看我的眼神中知道我有多恶劣,就像我爸,仅仅因为自己活得糟糕而殴打无助的
。”
“你做了什么?”我低声说。苏恒钢跟我分享的事
很沉重,也很重要。
“我试图阻止我的同伙,那个即将杀死店主的
。当然,他很生气,所以我们发生了争吵,最后他把我推到一个玻璃柜上,柜子里放着各种瓷器之类的瓶瓶罐罐。”
“天啊!”
“我的胳膊直接撞穿展示柜,玻璃和瓷器又撕碎了我的胳膊。”
“苏恒钢。”我不由心生恐惧,想象着当时血淋淋的
景。
“我确实流了很多血,但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我应该受到更严重的惩罚。后来,警察来了。一定有
报了警,那些
一一他们应该是我的朋友一一立刻离开逃跑了。”
“所以这就是你进监狱的原因?”
“是的。我被判了八年,但五年后就被放出来。我回了家,那时我妈还活着,生活依然艰难。我想改邪归正,于是跑过外卖,在建筑工地
过小工,还在垃圾收购站做过分拣员。我想做一个正经
,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我无法摆脱那晚的
影,很难和其他
正常打
道……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烂透的
,所有
都该防着我。我也该防着自己,别又害了一个无辜的
。”
苏恒钢叹了
气,手掌摊开又攥住,攥在又摊开。
“又过了四五年吧,阿德的妈妈终于告诉我关于阿德的事
。我竟然有点踏实的感觉,我妈去世后给我留下一点钱,我将钱塞给林区领导,要下护林员的差事,算是稳定下来。我仍然是孤孤单单一个
,也从来不是一个好
,但我确实试图做得更好。我并不快乐,但至少我和阿德很亲近,他的妈妈有时也会让我见见他。”
“我希望你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