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说到这里,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
,说道:“是我的
才,太监,家
,活儿还是学校那些活,但是你要从弯腰站着,变成像现在这样跪着。怎么样?”
“可以!”
“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省得我和南哥威胁你了。放心吧,这里的事,外面的
不会知道的,等你以后上了高中,咱们各走各路,不挺好吗?”
我听话地点了点
。
“那好,给我磕三个
,带响的。然后,再叫声二爷,咱俩就算是定了。”
我内心是不服的,但是形势比
强,还是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三个
,叫了一声二爷。
可就在我磕完第三个
准备直起身子的时候,却被一只脚踩住了后脑勺,拖鞋上的锯齿虽然柔软,但是却清晰地印在我的
上,让我确认自己被
踩住了。
“最后,我们说下天真吧!”
随着城哥的话,我本来的不满和沮丧被压制下去,换上的是紧张、惊恐的
绪。
“我之前说,本来想让你尝尝我的感觉,现在我也没拿定主意。但是,我肯定地告诉你,南哥看上天真了,不过南哥这个
不好说,你表现好了可能很快就会把天真还给你。哪怕是你本来也不喜欢天真,对吧?但是,我也说一句,今天天真表现得比你好多了,她是被你连累的,她是无辜的,但是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给你这么好的条件,然后放过你,我确实是看在她的表现上。你配不上天真,你懂吗?天真是个好
孩儿,你真是个大傻瓜!”
城哥说完,就扔下了几张蓝色的大钞,吩咐道:“拿着钱,小区外面的缝纫店把天真的衣服修补一下。剩下的钱你拿着,平时我让你跑腿买东西,钱就从里面出,不够了我会再给你。你表现好的话,也一样有奖赏。”
城哥说完就抬起了脚,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浑浑噩噩起来了,脑子一片混沌的我赶紧拿起地上的钞票和沙发上的衣服,准备出门。
“以后,给我当
才的时候,要懂得答应,而不是一声不吭。有这么当
才的吗?”城哥低声骂了一句。
我赶紧弯腰鞠躬,回答:“是,二爷。”
“记住,南哥是你的大爷!”
“是,二爷。”我说完,赶紧走开了。
出门之后,我一路飞奔,跑的时候我内心纷
不堪,我不知道天真一个
在里面会遇到什么事
。
脑海里幻想着各种不堪
目的画面,无奈、气馁、沮丧、后悔、懊恼一
脑地混杂在我的脑海中。
我没用多久就带着一身汗跑了回来,可我总觉得这段时间,其实非常久,久到好像是一整夜一般。
我按了按门铃,很快门就打开了。
我看到的是赤
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南哥。
他没理睬我,而是转回身坐进沙发里,原来他和城哥正在打电动游戏,而城哥却冷漠地盯着我。
我猜可能是刚才我没如约定那样打招呼,惹来了城哥的不爽。
我赤脚进屋,关上门跪在一旁给两个
磕了个
,招呼道:“大爷、二爷,我回来,总共花了两块五。”
“行了,行了,甭他妈的给我报账了。去我那屋吧。天真睡着了,你赶紧带她回家吧,明天放学你俩一起跟着我到这儿来,这里卫生明天你要给我收拾
净。懂了吗?”
“懂了,二爷。”
我赶紧拿着衣服进了房间,推开半掩着的门,我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天真。
她睡得很香,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还红的滴血,但是她这一刻真的很美。
但是,如此美的一幕,却让我一阵
晕目眩。
这半天我一直忍住没哭出来,这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眼泪一下子就奔涌而出,但是我怕惹恼了客厅中的两个
,坚持着不发出声音。
但越是如此,我越是痛彻心扉。
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天真的背心被推了起来,两只洁白又已经隆起的
房完全袒露在空气中,上面还隐约能看到红青色的抓痕,而她的裙子也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腰间,白色的内裤被扯到左脚的脚踝上,两只腿大大的分开着。
两腿中间那不能示
的私处一片殷红,血迹想一根根钢针刺进了我的眼窝,也刺进了我的胸
。
我跪在天真的身侧,默默地说着对不起,然后麻木的帮她整理衣服,白色的背心遮盖住她的
房,却掩不住上面的淤青和抓痕,已经若隐若现的齿痕。
我很想用纸擦拭天真的
户,但是实在是没脸去这样做,只能
地帮她把内裤穿上,然后放下裙子。
可能是我的动作不够轻柔,在我给她穿衬衣的时候,还是把她弄醒了。
天真有些困难的睁开了眼,淡淡地笑着问我,“懦懦,他们放你走啦?”
“嗯,天真,对不起,我……”我两眼婆娑,却只能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