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璃也不点
,只是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撑起下
:“是吗?那看来,还需多练练你的耐
啊。”
两
又默默走了一会儿,突然,苏芷璃停下了脚步,险些让身后紧跟着的男孩撞到她的大
上。
“师尊大
,是有什么事还没处理吗?”路小和不解地问。
苏芷璃不语,只是一昧地宽衣解带,甚至连薄纱肚兜子都没有留下,很快就把本就半
的自己彻底脱了个
光。
做完这一切,她便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伏在了男孩身前,撅着糊满烛蜡的娇
回答道:“为师要做的最重要的事
,不就是把你的体力给训练好么?”
洁白的美背曲线优美婀娜,而再往下些许,纤纤柳腰映衬出浑圆翘
的丰腴饱满,两颗蜜瓜大小的柔软硕
也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愈发巍峨,让路小和一时不知该把视线放到何处,羞得耳朵根都红了,忙是想劝对方起身:“徒儿
后定会勤练气力,还请师尊莫忧!”
“多说无益,凡事都要从当下做起……”但苏芷璃明显已经打定了主意,丝毫没有给男孩说
的机会:“既然已经到了这荒郊野外,那腚眼上的烛蜡也不需要再封了,你且用长鞭将其抽碎,好让为师得以清空腹肠之中的便溺~”
路小和是了解自己师尊脾
的,如果不照办,她肯定会就这样一直跪下去,就算被路过樵夫看光光也无动于衷。
无可奈何之下,男孩只好亮出那根在他手中可以削铁如泥的骇
长鞭,准备狠狠抽打自己师尊的骚
眼:“明白了,还赎徒儿不拘礼数!”
说罢,扬手就是一鞭……
“咻……啪!”
然而这原本应该正中
沟的一鞭,却在苏芷璃故意的躲闪下抽到了她的
峰,在那白
如羊脂膏的
蛋子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不错,有几分力道。”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的美
面不改色,缓缓迈动四肢像狗一样往前爬行起来,平静的语气中很难分辨得出她此时是愤怒还是兴奋:“但你若是以为为师只会坐以待毙,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她撅高了
,指尖与足尖触地,猛地向前窜了出去,活像只脱缰野马,倏地消失在视野之中。
路小和先是一愣,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撒开退追了上去……
……
盛夏的山林
木繁茂,难免会有各种小动物穿梭其中。
如果有猎户刚好走在上山的小路上,就会看到一只赤身
体的美母狗手脚并用地在眼前疾驰而过,胸前的
球像钟摆一样前后摇
,
尖兴奋地充血激凸,身后肥而不腻的雪白
也同样
波汹涌,甚至还在地面留下一连串的
秽水渍。
还不等他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一个约摸只有八九岁的稚童就从后方追来,手中挥舞的长鞭虎虎生风,不停抽打在美
毫无防备的娇
瓣上,啪啪作响好不刺激。
但只稍一瞬,这幅惊
的场景便仅剩下些许残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化作又一个
相传的佳话……
……
山巅小屋堂前,面对着因为没能把烛蜡及时打碎而垂
丧气的男孩,苏芷璃好是一番苦
婆心的说教:“……让你抽打为师的
,为何要手下留
?事事束手束脚,你又怎能进步?”
路小和被训得低着脑袋,也不知到底是因为惭愧,还是因为不好意思面对师尊大
过分火辣的
体。
在盛夏一路奔波,让苏芷璃的发梢都犹如浸水黑绸,贴在颈侧肌肤上,挂着几滴水珠微微晃动。
身前薄汗也凝成碎钻般的光斑,就连双峰顶端的
致
首也都被浸润,随着她的呼吸上下翩飞,更显得娇艳欲滴。
微风拂过,带来几分汗水的咸味,但却丝毫没有影响美
冷若冰霜的气质,反而又平添了几分真实感,令
时刻紧绷着神经。
“为师讲了这么多,你可知错?”
“是,徒儿已经在反省了……”
虽然这样回答着,但路小和在心中其实暗暗松了
气,因为对话进行到这一步,就说明差不多该结束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苏芷璃竟然还有新的玩法:“为了让你能够学会放下敬畏之心,为师觉得,有必要进行特殊训练了!”
“特……特殊训练?”此话一出,路小和瞬间紧张起来,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芷璃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含糊地命令道:“试着说‘坐下’。”
“说坐下?”这话让路小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但碍于师尊大
的威压,他也只能照读。
“不不不,只说‘坐下’这两个字。”苏芷璃摇了摇
,一本正经地指正。
“坐……坐下。”
“结结
的,是舌
打结了?”
“坐下……”
“强硬一点。”
“坐下。”
“再强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