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拿起茶杯,喝了一
润嗓。
“这样吧雪儿,你住到开学前再回去好啦!床铺我已经让
收拾了,晚点你看看满不满意。”
“怎么可能不满意呀…”她悄悄转移话题。“那我待在这做什么呢?帮爸爸处理文件?”
“欸,这可不行。保密原则可得好好遵守啊,哪怕是我
儿也不能例外。”
“这样,爸叫
给你配台电脑。你就在房间里玩玩游戏,看看书。外
天热,可别被太阳晒着喽。”
“爸,我哪有这么娇气嘛!原先在疆城风吹
晒雨淋,不也好好的?”她小声嘟囔。
“南市的太阳虽然没有疆城毒辣,但你一个
孩子,还是得注意点才行啊。”
韩朝雪虽不满,却也只好点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高官,她想在这逛逛,也不会有
拦着就是了。
到了傍晚,文艺汇演准时开始。
十几名军
整齐走向舞台中央,墨绿军装礼服严丝合缝地裹着他们的身躯,武装带将他们的细腰收得更紧。
片刻后,沉闷的鼓声响起。藏舞本就是动作幅度极大的舞种,却能连军靴踏地的声音都整齐一致。
歌曲高
节点,台上的领舞骤然旋身,双臂大开大阖,蹲下再站起时还能窥见那优越的腿部肌
线条。
韩朝雪本就是个青涩少
,虽说警校里男生多,却也没见过这阵仗。她一时被那领舞迷住,连眼睛都看直了。
坐在她旁边的叔叔见她这样,笑着问:“雪儿处对象没有?”
“没呢,我们雪儿还小。”凌建业赶忙回答。
“老凌啊,你可别舍不得闺
。现在不比我们当年,对象都是要越早谈越好呢!否则等孩子年纪大了,好男
不都被挑走了么?”他指着台上那的领舞。
“那谁,我感觉就不错。”
一旁的助理见了,忙不迭接话:“那好像是文工团的路麟风,
长得俊,个子也高。”
“苏政委,您就别…”
“老凌你这
哦,也不听听孩子是怎么想的。”他压低声音,轻声询问韩朝雪。“雪儿,你觉得这小伙子怎么样?”
“叔叔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