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允许再使用
力的,经过改造后就慢慢变成这样了。”
“这、这也太……”我再一次为此地发生的事感到震惊,也许k博士说的没错——比起另外两位,他更像一个纯粹的科研学者,因此没有这些恶趣味?
被我推倒在地的七号似乎清醒了许多,没有再露出那副痴态、也没有再继续靠近我了。
只是抱膝埋
、蹲坐在地,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幽幽的抽泣声。
“抱歉,是我不好……我太用力了。”有种荒谬感在我的心中诞生,此时我道歉的对象——在不久之前还是一个需要我仰视的强壮雄
,可现在……
“不…呜…我、我不怪你,是我呜…是我不好……”七号抽噎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她在哭什么?
仅仅只是在为刚才的疼痛而哭吗?
我觉得不只是这样。
[我也会变成她这样吗?不,一定不会!]我在心里暗自说道,却又有些莫名的不自信。
“八号,我记得你叫……皮特?”压下心底的不安,我冲重新开始穿衣的黑肤
道:“我们聊聊?”
她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不紧不慢的把原来脱在地上的衬衫捡起来穿好,扣子一粒接着一粒扣上。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怎么……你也想
我?”尽管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能穿好,可她丰满的曲线还是展露无遗:虽然
发还不够长,眉眼也还有些男
的感觉,但就这身材——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
感到惹火的
。
“你……”我对她的回应感到不解与恼火,正准备发作,就看到她的眼神在瞟向我脑后的某个方向。
是了,我想起来了——这个房间是有监控设备的,既然如此,监听设备也一定是有的,那就不能随便说话了。
“哼!”我故作不爽的样子,扭
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去之后便一言不发,等待时机来临。
……
是夜,熄灯之后。
躺在床上好久了,我却一直没等到八号来找我。
不知不觉中,困意渐渐上涌,只觉得床榻越来越软,整个
的意识慢慢下沉,慢慢进
了似睡非睡的状态中。
[感觉有点怪……]
[为什么感觉呼吸不上来……]
[我这是溺水了吗?不、不对,跟溺水时的感觉不一样,这更像是……]
躺在床上的我开始眼皮颤动,意识渐渐清醒,却没办法控制身体,只觉得很热、浑身燥热,出了很多汗。
[难受,开始难受起来了……]
[我、我需要呼吸,但我需要呼吸什么?空气吗……不对,我明明不在水里,为什么会这样?!]
[好难受,快要不行了……]
不只是眼皮,我的四肢也开始轻微抽搐,鼻腔里发出了像是被堵住一样的声音,嘴
微微张开,却也是无法摄
空气,我要窒息了……我要在空气中溺死了!
[水,我需要水!我要在水里呼吸!]
“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是内心最迫切的渴望。
下一秒,随着“哗”的一声,清冽而甘甜的水洒在我的脸上,流
嘴唇、流进鼻腔,其中的“拥堵”仿佛遇水而化。
我开始顺利的呼吸,慢慢从窒息的
渊往回爬。
“哈、哈啊…谢谢…谢谢你……”双眼慢慢适应黑暗,八号不知何时爬上了我的床,手里拿着一个水杯。
她救了我!而且,就是现在吗……适合谈话的时机。
“别说废话。”我听见身前之
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适应了微弱光线的眼睛很快就瞧见了白天时那惹火的身段,来不及多想,对方就压了上来:“吻我。”她说。
丰满的双唇与我相贴,才刚开始,热烈而不满足的舌
就探了进来,与我互换唾
。
如此近的距离,我们双方都可以互相感受到面前的灼热呼吸,以及从对方身体里涌现出的
配欲望。
[这
勾引我?
]此时的我没办法把她当成一个男
,或者说曾经的男
。
我已经勃起了,那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后留存下来的繁衍本能,也是我身为男
的尊严——送上门的骚货,不
岂不是可惜了?
于是我抓住了她的胸,大力揉搓起来,她也毫不克制的发出
叫,简直就像是已经被我
进去下体了一样。
“哦?哦,就是这样!再用点力,捏
它!”面对这种挑衅般的话语,我自然是不会手软,双手捏住
上身最敏感的两个点,像对待橡胶玩具一样拉扯起来。
“哦哦?哦哦哦!!用力啊~”
“拉,对!用力挤啊啊?我要来感觉了!”
“呜呜哦哦要出来了!我的
水、
水要
出来了!快点用嘴含住啊啊啊啊啊啊?!!”
我白天就奇怪她泌
的现象了,听到这话自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