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把事的经过说了一遍，“我不知道是谁……他付了全款……我不知道他想什么……他没有给我发任何消息……”

说到最后，她又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浩的眉紧紧地锁了起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愤怒和自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喃喃自语，拳在桌子下悄然握紧，“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我以为解决了那个‘窥伺者’，你就安全了……没想到……”

他看起来比茉茉还要痛苦。

看到他这副样子，茉茉的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自责。

她抬起，摇了摇，沙哑地说：“不……不关你的事，大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是啊，他已经做得够多了。他为了她，甚至不惜去“杀”。她怎么还能再苛求什么呢？

命运如此，又能怪谁呢？

餐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茉茉哭累了，也说累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甜点，没有任何胃。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一团麻。

未来是什么样的？

她会被那个神秘的新主怎样对待？

她会被折磨，被玩弄，最后像一件旧的玩具一样被丢弃吗？

恐惧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的生，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

不……

或许，还有一点点……是她可以自己掌握的。

一个疯狂的、釜沉舟般的念，忽然从她绝望的心底里冒了出来。

既然……既然注定要被玷污，注定要成为别的玩物……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由自己来选择，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自己喜欢的？

与其被一个不知名的、恶心的魔鬼折磨，不如……不如把它给眼前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和希望的、她所慕的男。

哪怕……这只有一次。

哪怕……这是在自欺欺。

哪怕……这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定，一旦被发现，下场会是“彻底清除”。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已经在地狱里了，再多一条罪名又怎么样呢？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像一株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脏。

茉茉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种异样的、决绝的光芒。

她看着林浩，看着他脸上那真切的痛苦和自责。

就是他了。

她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林浩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一丝汗湿，却抓得异常用力。

林浩愣了一下，看向她。

“大叔……”茉茉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坚定，“你……你带我走吧。”

“去哪儿？”林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但语气依旧是困惑和担忧。

茉茉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去……酒店。”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浩脸上的表，从困惑变成了全然的震惊。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茉茉，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和不可思议。

“我知道。”茉茉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更加坚定，“我很清楚。”

她抓着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手背。

“反正……反正我已经被买下了，不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林浩的心上，“我的身体……迟早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与其被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恶心家伙……拿走，我宁愿……我宁愿把它给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大叔，你喜欢我，对不对？”她抬起泪痕未的脸，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这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林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孩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惊决心的脸，心中那份狩猎成功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上钩了。

她不仅把自己的身体，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一并奉上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必须扮演好这个“善良正直的大叔”的角色。

他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行！茉茉，你不能这样想！”他低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你才多大！”

他的反应，完全在茉茉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