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笨拙又落魄的男
,并不知道她的秘密。他只是一个无心的闯
者,用一个粗俗的故事,碰巧揭开了她的伤疤。
他的“愚蠢”,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让她觉得安全。
“我……我就是看你一个
跑出来,饭也没吃完,账也没结,有点不放心。”林浩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真诚的语气说道,“我怕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遇到坏
。刚才在餐厅,经理说账已经记在你家大
上了,我才放心。”
他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跟踪”的行为,合理化成了一个善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茉茉依旧沉默着,但她紧绷的肩膀,却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她将脸转向另一边,避开林浩的目光,用很小的声音,闷闷地说道:
“要你管……”
虽然语气还是很冲,但那份拒
于千里之外的尖锐,已经消失了。
林(浩)知道,他成功地安抚了这只受惊的小猫。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两个
,一个落魄的“工
”,一个富有的“公主”,就这么在
夜的公园里,隔着一张纸巾的距离,沉默地坐着。
这种沉默,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安宁的氛围在流淌。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浩以为她不会再开
的时候,茉mo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
“喂……”
“嗯?”林浩应了一声。
“你说的……你
儿的故事,”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很低,“是真的吗?”
林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转过
,看到茉茉正看着他。她的眼睛在路灯下,像两汪
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好奇,看到了探究,还看到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同类的渴望。
林浩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属于父亲的、温柔而苦涩的笑容。
“真的。”他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了她。
在这一刻,那个虚构的、名叫“小雅”的
孩,仿佛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她所有的不幸和孤独,都凝聚在了林浩的眼神里,化作了足以以假
真的力量。
茉茉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被那份
沉的温柔所触动。她慢慢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
影。
“她……一定很难过吧。”她轻声说。
“是啊。”林浩叹了
气,“但她很坚强。比我这个当爹的,要坚强多了。”
说完,他伸出手,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无比大胆的动作。
他的手,越过了那张作为界线的纸巾,轻轻地,落在了茉茉那
柔软的、螺旋状的卷发上。
他只是轻轻地,像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拍了拍。
“其实,小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温和,“我刚才看你,觉得你……跟我
儿有点像。”
茉茉的身体,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
发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浑身的肌
都绷紧了,像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猫。
但林浩的手,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那掌心传来的,是一种笨拙的、带着薄茧的、却没有任何威胁
的温暖。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甚至,她还无意识地,朝着那份温暖的来源,微微地,偏了偏
。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
但林浩捕捉到了。
他的心脏,因为狂喜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成功了。
他不仅撬开了她的心防,还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信赖”的种子。
从一个需要她“施舍”的陌生
,变成了一个可以安抚她、可以让她放下戒备的、“像父亲一样”的存在。
这个认知,比任何金钱和权力,都让他感到兴奋。
他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无心的、长辈式的安慰。
“天晚了,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不安全。”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家在哪里?或者,你家司机在哪里等你?我送你过去吧。”
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他们是认识了很久的忘年
。
茉茉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她低着
,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
的裙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明天还去那个工地吗?”
林浩心中一喜,知道最后的“钩子”,已经可以抛出了。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和沮丧的神
:“唉,去不了了。工
把我辞了,我……我明天得重新找活
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叹了
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