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粗硬的柱体撑得我嘴角发麻,咸腥的味道让我晕目眩。
他抓住我的,使劲往他胯下按,直到我的嘴唇顶在他的蛋蛋上,喉咙被完全堵住。
我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眼泪和唾混杂,顺着脸颊流下。
marcus低吼:“take it all, you filthy dog!”(全吞下去,你这肮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