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也从怀中滑落，散了一地。

她本就紧张，这一下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羞得耳根都在发烫，连忙弯腰去捡，动作急促到手都在发颤。

她低着，不敢抬眼去看那男一眼，只能把东西一张张重新拾好，指尖用力得几乎泛白。

她觉得自己很丢脸，丢脸到悔恨——她怎么就不能再稳一点？再学得周全一点？

可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耳尖渐染薄红的那一刻，那男的目光落在她发烫的耳际，目光沉沉，晦暗不明。

白聿承盯着她，沉默了半刻，忽然开问：“你叫什么名字？”

云窈一顿，小声答：“云……白窈窈。”

男站在墓碑前，半阖着眼，嘴里重复了一遍：“……窈窈。”

低低的两个字从他唇间吐出，像是试探，尾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长。

云窈垂着，不知该怎么回应。

白聿承却又问：“家里给你安排住处了吗？”

“还……还没有。”她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

男没再问她，而是将目光移向她身后的仆从，神不变，语调却冷静得近乎命令：

“安排她住南院。”

那名仆从一怔，脸色瞬间变了，赶忙跪地应下：“是……是，大帅。”

云窈察觉到了那一瞬的停顿与微妙的气氛，抬眸看了仆从一眼，只见她眼神复杂，似是迷惑，又似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迟疑。

可没敢多说。

她更不知道——白家的南院，位置偏僻，靠近总司令的起居处，平时鲜有靠近。

那处多年未修整，庭院幽，树影重重，偶有蛇出没，在府里下眼中，是个诡异又“不净”的地方。

只是白聿承一句话，谁也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