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抚慰他，又好像轻轻惩罚。

“还是更青涩些……毕竟，是灵啊……可是——”更多彩

说到最后那个“可是”，她稍微抬起，含着他，只留唇边一圈收紧的拥抱，然后缓缓地滑落——

唇瓣一路收拢，中种了一枚哭不出的哀意。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唇角粘着一丝透明的痕，眼睛却异常澄澈。

他终于说不出话，只是盯着她，唇角颤了又颤，眼睛里像有什么要裂开。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湿意。

“我只是……想知道，我还差多少。”

这一句，她说得极轻极轻，仿佛在请求一个不再存在的答案。

他闭上眼，眉皱起，手指颤抖地抓住她的肩，但没有推开。

她回到他腿间，再次低，这一次不说话，只是让自己含住他，在昏黄的傍晚，用自己整个舌根与喉咙的温度把这个男一点点吞。

她的呼吸已经发烫，眼角有一点点生理的水光，她没哭，只是身体过度沉其中。

他轻轻发出一个碎的音节，听不出字。

她知道，那不是在叫她的名字。也许是“她”的名字；也许，是根本没有名字的愧疚。

她圈住了他。

他的欲望已经涨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热度集中在那一处，跳动得急促如鼓，而她的手指却稳稳地、准确地环住了他——既不给更多刺激，也不允许释放。

她伏在他腿间，睫毛低垂，唇边仍残着一点方才的水光。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正好贴在他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他呻吟了一声，像是无声的哀求，部轻轻一挺，但她并未松手。

她反而靠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下腹那薄薄的一层肌肤，声音低得像博德之门的夜风：

“别急，还不到时候。”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肩膀轻颤，身体已经失去了方向感。

就在这时——

她的额贴上了他的胸。

一极轻微的魔力从她的指尖与额心扩散出去，不带攻击，温柔得像是旧梦重现。那是窥探心灵。

她闭上眼，听见了他的内心。

那些碎裂的画面，纷至沓来——

他与黛芮安娜初见，在森林边听她唱祷歌；

他们第一次在雨夜相拥，彼此毫无保留；

黛芮安娜的声音，低低唤他名字时眼角的光；

那一天——最后的那一夜，他看着她被塔佐克折磨，听见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他的名字，却再也不能回。发]布页Ltxsdz…℃〇M

她颤了一下，几乎是被那记忆中的痛冲击到了眼眶。

但是她不是来找这个的——她很明白，她要找的是……

她睁开眼，眼神静得像冰封湖水。

她轻轻一笑，语气里不见怨，只见一种几近残酷的明白。

“啊……原来她不会为你做这个。”

她低，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器顶端，不是挑逗，而是像替他舔掉眼泪。

“看来我努力错了呢。”

他大喘息，双手攥紧她的肩，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开始混，像是意识到什么，又不愿承认。

就在他意识混之际，她轻声念出一句咒语。

不是攻击的。

魅惑类。

极弱的版本，只够让他感官微晕，心防松动。她没有让他全然丧志——她要的不是傀儡，而是让他在“自己愿意”与“被诱导”之间溃堤。

她顺势坐起，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紧贴他的胸膛，唇贴着他耳侧。

她开始轻轻唤他的名字。

第一次——

“齐冯。”

低而稳，如夜里篝火旁灵祭司的呢喃。

第二次——

“齐冯……”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些喘息的颤，像风吹落最后一枚叶子。

他睫毛轻颤，低看她。她睁大眼，仰望着他，那眼神湿润，却无一滴泪落下。

她继续叫他。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齐冯……齐冯……”

他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不是回应，而是哭腔。

极小的一声。

就像从心底裂开来的某个缝隙。

她搂紧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双腿环住他的腰，像是用身体缠住他回忆的残骸。

他终于崩溃了。

不知是法术，还是压抑了太久的痛，他哭了。低低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地哭了。

然后，他把她压在身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