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裤子褪到膝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无力的下身，喉咙里涌上一彻底的羞耻和绝望。

身体背叛了他，像一只被废掉的老狼，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了。

她跪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小声地、哭着恳求：

求你……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

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膝盖，沾着泪水，沾着鼻涕，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咬着牙，一手捧起她的脸，掌心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

“够了。”他声音低哑到发不出气，“不要再说了。”

可她不听，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停下。

她像发了疯一样，继续哽咽着，继续用身体讨好他。

手颤抖着，试图扶住他疲软的器，用温热的嘴一下一下含进去。

她笨拙地舔着，吸着，努力救活一块早已死掉的。

他喘着气，闭着眼，指节死死扣进床单。

屈辱、快感、意、痛苦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一点点拖进渊。

不行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发，把她推开。

她跌倒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像被主丢弃的宠物。

却还是慢慢爬过来，跪着，小声抽泣着：我可以……让你打……让你骂……让你踩着我也行……求你，不要丢下我……

他的心脏像被尖刀一下一下剜着。

他低，看着她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却满是意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像疯了一样。

好啊，他俯身下去，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脖子，轻轻勒住：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爬着，哭着，叫着，把自己彻底给我看。

她流着泪，拼命点。

像一只彻底驯服的、甘愿被折磨至死的宠物。

他用手指粗地拨开她早已泛滥的小，一边着她，一边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

说你我。

不许停。

她哭着，喘着，扭动着。

我你……

我你……

我你……

声音断断续续，从碎的喉咙里漏出来，带着绝望，带着虔诚。

他捏着她的腰，她整个撞到床，他听着她一遍一遍碎地喊着。

他觉得他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活着的恶鬼。

……

低温蜡在她身上爬，红色的东西像血一样流过。

“你走吧。”他说。

她流着泪跪在他脚下，祈求着他不要抛弃她。

抛弃。他在心里冷笑。

自从他对上那道炽热的眼神开始，上天就抛弃自己了。

他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无能。

“不要……不要……我不相信……”

难道我就想相信，难道我就想让你离开吗？

他紧紧地抱住她，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

他开始用道具，用语言，用更残忍的去填补。哪怕已经获得不了至少能麻痹大脑的快感。

绳索，蜡烛，夹子，枷，扩张，尾，还有各种零零碎碎，见不得的小玩意儿。

他随手抓起一把，像挑选屠宰用的刀。

她已经自觉地跪好，着身子，膝盖在地上磨得通红，颤抖着，期待又害怕地仰望他。

他慢慢蹲下来，像教一只不会思考的小动物一样，给她戴上枷，塞住嘴，只留出一条细细的呼吸缝隙。

然后拿起绳索，把她的手腕反绑到背后，再一圈一圈，勒紧她的胸，把柔软的房挤成夸张的形状。

每一圈都勒得紧紧的，绳子咬进皮肤，勒出一圈一圈的红痕。

她呜咽一声，身体一颤，却顺从地跪着，不敢动。

他又拿起一根扩张，沾上润滑油，慢慢地，毫不怜惜地进她已经肿胀得可怕的小里。

一寸一寸，直到整个没。

她浑身一抽，哭着摇，却被枷堵住了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件终于按照自己心意被捏烂的玩具。

终于，他拿起那支滴蜡的蜡烛，慢慢倾斜。

红色的低温蜡，一滴一滴，落在她绷紧的皮肤上。

落在脖子上，锁骨上，上，大腿内侧，柔软的腹部。

每一滴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呜呜地哭着，却又拼命挺起胸膛，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露给他。

他滴完一，抬起她下，让她直视自己：你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的。你还不配。

她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