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别。
“不可以换吗?指挥官~”光辉瞥了他一眼露出淡淡的笑容,提起纱裙优雅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环形飞舞而起的纱裙让原本下面显得虚幻地美景一下显露出来,光是看着就让琹路下体硬起。
她视线一扫,看到琹路夹着腿扭捏羞耻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美目微合:“看起来您对光辉的这身新衣服还算是满意呢,指挥官。”
琹路这才意识到光辉和之前到底有了什么差异,归根结底两个字——妖媚。
换上黑色服装的光辉一举一动都带着夺
眼球的媚意,之前那份端庄被尽数掩盖。
在黑色衬托下,原本的“光辉”似乎从纯白圣洁转变为了黑媚
靡。
“您在看什么呢,指挥官~接下来可还有工作哦。”光辉带着嘲弄的话语把琹路从出神中唤回,他看到光辉似笑非笑的表
不好意思地低下
,两
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
是夜,
到光辉侍寝,琹路在房里心中忐忑不已。近来光辉模样大变,连
有和之前不太一样,今晚自己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呢?
门声一响,他心里一抖不由得紧张起来。身着黑色纱裙的光辉背着手缓步走来,没有征求琹路的意见便坐在床边。
“呼~让指挥官久等了。”她斜坐上床,看着躺在床上的琹路,虽然眼含笑意,可让琹路感觉冷飕飕的,似乎她看着的不是自己在丈夫,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
。
“其实贝法都和我说了哦,指挥官。”她摆弄着自己鬓角的白发低垂着眼睑,让
看不到她的眼神:“一开始
家还以为贝法只是开玩笑,可上周亲自体验过之后才发现,原来您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您现在怎么会变成一个早泄阳痿的男
呢,唉……”她扶着自己的脸颊轻叹一声,可眼神中没有失望反而带着难以言说的兴奋:“虽说您那条平均以下的短小
根,原本就完全满足不了我们,可之前至少表现得还像个有骨气的男
,哪像现在……”
她伸出手,食指扣住中指对着琹路下体的坚硬用力一弹,发出沉闷的声音,而琹路同时也痛呼一声,一大滴清澈的先走汁溢了出来。
“这不就是个彻
彻尾的受虐狂吗?指挥官,您可真让光辉失望……”她故作失望地叹着气,手上弹指没停,稍显尖锐的美甲一下下打在
身上,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度并没让琹路觉得疼,反而不停流出先走
。
“呵呵~可怜的小家伙,一直在流出粘腻的
体呢~”她捻动指间的先走
,看着拉出的
体丝线继续说道:“指挥官变成这样也不能都怪您一个
呢,毕竟谁叫两位妻子都那么漂亮,您忍不住也是
有可原。”
“所以就让光辉来帮助您,好吗?”她把手放在琹路的肚子上,顺着向上一滑,整个
也贴在了他身边,朱唇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作为您的
妻,就让
家亲自来锻炼您这条废物不堪的早泄
虫,怎么样?我亲
的丈夫??~”
轻声细语之中夹杂着贬低蔑视的词汇,本该包容自己的发妻却没有过往的温柔,如同洗脑一样的魅惑语气里只有冷漠和嘲笑。
本该质问光辉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琹路体内的
作祟,面对彻底变样的光辉反而说不出话,被她用几句话轻松拿捏,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做出了一个将要改变他未来命运的举动。
“哈啊~~请、请光辉主
调教我的早泄短小
??!——”
光辉听着他脱
而出的下贱话语呆了一下,接着眉心皱起美眸轻眯,丝毫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对于眼前男
的恶意和鄙视。
在此之前,出于婚舰的身份,她内心或多或少还对于这个曾经让自己
得死去活来的指挥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怜悯和心软,可现在……
她只想亲手把眼前下贱地央求自己调教的琹路,变成港区舰娘以及琹曲箻要求的绿帽狗
!
想到自己能够亲自参加毁灭这个本
下贱的男
的作战中,她便兴奋地舔舐起自己的朱唇,期待着任务完成之际能够从主
身上收获何等美妙的奖励。
当然,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好好折腾一下琹路,她收回自己的遐想,做到琹路腿上,从身后摸出一个
红色半透明的圆柱形物体。
“喏~指挥官,请您看向
家手里的东西呢??~”她勾
的语气让琹路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边。
只见光辉右手握着那个东西,左手食指中指伸进
中轻轻吮吸两下,抽出手指的同时吐出
舌,任由自己的香津滴落。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琹路感觉身体越发火热;而光辉满意地轻笑一声,葱白纤细的手指压住右手中物体的底部左右一开,露出里面
靡色
的形状。
“哼哼~这是什么东西,您作为男子汉应该很清楚对吧?哦,现在可不能这么称呼你??……主动请求妻子调教废
的丈夫可不是男子汉呢,只是一个废·物·公·狗??~贱狗,你说呢???”
“是、是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