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起正常的卵球只是稍微大了一圈,但挤压泄殖腔所产生的快感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强烈的刺激甚至使得欧子轩产生出了自己正在生孩子般既羞耻又令
无比兴奋的错觉,随着硕大的卵球一点一点的向着泄殖腔的
处滑落,在可怕的快感与令
难为
的错觉中,欧子轩竟意外的产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幸福
绪和另一种独立于
的泄殖腔被卵球所填满之外的特殊满足感!
正沉落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疯狂喘息与发出着
叫声的欧子轩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折腾的坏掉了,明明自己是一名正常的成年男
,只是心血来
想要体验一下成为大白鲨的感觉,结果却在一连串的意外中变成了一条
的特殊雌
大白鲨,一次次的被各种东西狠狠的侵犯自己敏感又下流的泄殖腔,以至于就连自己对待自己下体这个能够让自己“衣食无忧”的
遭受侵犯的态度都从一开始的羞恼和无能狂怒转变为了羞耻和无与伦比的兴奋,欧子轩敢打赌,要是放在刚刚穿上这件雌
大白鲨皮物的时候,谁要是告诉它自己即将像生孩子一样被至少三四颗巨大的卵球
番侵犯泄殖腔,像个被客
迫不及待的按到在床上的
般
叫着爽到昏迷,它能气急败坏的把对方的
给咬下来,可现在呢?
欧子轩
吸一
气,随后迫不及待的发出了更加下流的呻吟,它只觉得幸福,是的,比起几乎一成不变,枯燥且乏味的海洋生活,能被几颗巨大的卵球折腾的连续高
一整天是多么的幸福啊!
“噗喔喔?!又,又来了!卵球……已经让
家舒服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视野早就因为强烈的快感所导致的眼球不受控制的上翻而变为了一片黑暗,耳畔海水流动的声响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彻底被娇媚婉转的呻吟所完全取代,欧子轩知道,这是即将在快感中被刺激到昏厥的前兆,在这个时间段里,它所有对于外界的感知方式都会被大幅度的削弱,似乎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强制集中在了本就已经敏感至极的泄殖腔中,就仿佛它不再是一条雌
大白鲨,而只是单纯的一段雌
大白鲨的泄殖腔,强烈的,卵球不断蠕动的快感便已经是它的全部!
但或许是因为长期都沉沦在各种绝顶高
的刺激不断反复的缘故,相较于很久之前刚刚穿上皮物时的自己,这种即将昏厥到真正昏厥之间的时间对于欧子轩来说已经被延长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
尽管它此时只觉得爽的就好像有一根大
正不断的在自己的脑仁之间反复摩擦,使得它只能瘫痪般的趴伏在沉船腐朽的木板上不断的因为
内连绵不绝的高
而疯狂抽搐,以至于每一波都足以令它发出最下流最
的呻吟声的快感都在不断的冲刷着它的理智,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刺激同时填充着欧子轩的那因为远离
类世界太久而极度空虚的
体与心灵,令它不断的向着或许此生都再也离不开自己的雌
生殖器官的可怕
渊中滑落,但欧子轩却只能享受,因为它既没有办法制造一个更大的快感高峰让自己真正爽晕过去,也没有办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摆脱快感从这种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甚至在这种完全超脱
类生理极限的快感下,它反而得到了一些理智,一些绝对的理智,就仿佛思维忽然一分为二,一半正在快感高
的地狱内苦苦呻吟,另一半则在以一种酷似第三
称般的视角强制审视着已经
到了极点的自己一般。
这可真是既新奇又令
无地自容的体验,强烈的快感令欧子轩像条发
的母猪般沉沦在失去视野的黑暗中不断呻吟,绝对的理智却又让它在呻吟和享受快感的同时超脱了失去视野所导致的黑暗,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
自己,好像正在移动?
在不知道第几次绝顶高
所带来的颤抖中,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而使得知觉被大幅度屏蔽的欧子轩总算是勉强在体内卵球一次次的刺激下集中了一点
神,确认了自己现在确实是正在缓慢移动的事实,但显而易见的是,这种移动绝非是欧子轩主观意愿上所导致的,毕竟被折腾到只能发出
叫,就连想要强行克制住快感所带来的刺激让不断上翻的眼球归位都做不到的躯体是绝无可能在这种
况下游动起来的。
“什,什么鬼……”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将它拖进沉船的内部!
欧子轩顿时被自己忽然生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沉沦在高
地狱中浑浑噩噩的思维也仿佛像是被猛地浇了一盆冷水般陡然清醒了不少,整条鲨鱼隐隐出现即将从爽到高
昏迷的边缘恢复过来的趋势。
不管怎么样,它必须马上挣脱才行!
想到这里,
中仍然在喃喃的,不受控制的发出着些
秽的喘息的欧子轩当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试图重启自己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已经完全瘫痪的躯体,但即便它已经竭尽所能,结果却仍旧令
绝望,回应它的仅仅只有轻轻发出了一阵颤动的鱼尾末端的尾鳍,以及因为全身使劲而又猛地被从泄殖腔内排出了一截的卵球!
“噗齁齁喔喔?!?不行~!完全…使不上力气……身体…要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