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地面冒出两根冰柱,贯穿我的双脚。
齐格飞同时挥下魔剑加以追击。
我的双脚遭到封锁,无法闪躲,只好扭转身体,在手上创造出好几把圣魔剑当成盾牌。
然而成束的圣魔剑也遭到
坏,我的左手从肩膀被轻易砍下──
……即使失去一只手,我仍然以火焰圣魔剑溶解脚边的冰,向后方跳开。
失去左手,伤
流出大量的鲜血……我把剑换成为冰之圣魔剑,冻结肩
和两脚被刺穿的伤
……虽然只是紧急处理,不过这样应该可以止血……
……全身上下无处不感觉到剧痛。双脚都开了一个大
,跪倒在地的模样真难看……我最引以为傲的双脚就这么废了。
“佑斗……!”
社长一脸沉痛地呼唤我的名字。她握着一诚同学的棋子,好像是在期待什么。
……社长,就算你想依赖一诚同学,他也不会过来喔?
……你得自己站起来才行。如果你失去战斗意志,连眷属也会受到影响。
事实上,朱乃学姊和小猫都只会提心吊胆看着我,根本无法行动──失去一诚同学的大家,也失去战斗意志。
刚才她们虽然放出杀意,但是并没有强烈到足以推动她们的身体。
在这样的状况下,我们终究还是无法拯救冥界的危机,塞拉欧格·
力……!
……如果我也能像一诚同学那样,懂得大为振奋
心的诀窍就好了。
“……连木场先生都会死……不要……我不要再让这种事发生……”
西亚陷
恐慌,伸手对准我。她大概是想对我发
恢复之光吧……但是出现在她手上的光芒非常微弱,能够发出的量似乎不如以往。
……恐怕是因为失去一诚同学对她造成的
神打击,使得神器能力暂时变弱了。我多少料到这一点。因为推动神器的是意念的力量。
社长和朱乃学姊也打算攻击而发出魔力──但是气势和威力都不比以前,微弱到齐格飞举刀一挥就可以轻易扫开。
小猫身上的斗气和蕾维儿的炎之翼也一样,力量显得黯淡许多。
无法发挥能力的状况比自己认为的还要严重,这样的变化让她们大受打击。
……我必须保护大家才行。我必须代替大家──代替一诚同学而战。
我拿出勒瓦尔·菲尼克斯
给我的不死鸟的眼泪之一,洒在伤
上。
痛楚瞬间得到缓解,伤
也逐渐愈合──当然了,左手没有长回来。
……看来必须捡回掉在那边的手臂,之后再接回来才行。
……尽管伤势治好,失血导致的体力流失依然显着。脚还是不太能够使力。
无论我怎么试着想站起来,脚还是一直发抖。真是太没用了。我的弱点──防御力啊。
齐格飞见状放声嘲笑:
“你们真是糟透了。一点也不像之前遇见的吉蒙里眷属。刚才你们发出那么
的杀气,我原本还期待你们会介
我和木场佑斗的战斗呢。没想到只有这种程度……”
不,老实说,我也快受不了了。
──因为我的前后左右,都没有平常在那里的一诚同学。
我从来没有想过无法和一诚同学并肩作战,原来是这么痛苦、难熬的事。
如果有你在我的身边,光是这样就可以让我不至于像这样难看地跪倒在地吧。
“兵藤一诚真是白牺牲了。为了救那个被榨
的奥菲斯,他独自留在那个空间当中,和夏尔
同归于尽吧?因为在那之后,夏尔
的气息也消失了。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很高调地向我们宣战,也会对冥界宣扬旧魔王派的力量吧。要是兵藤一诚当时直接丢下奥菲斯不管乖乖回来,现在应该已经可以做好准备,再次出击。奥菲斯也就算了,夏尔
就算晚一点解决也没关系。学不会瞻前顾后、贸然行动,就是赤龙帝最大的缺点。”
──
…………
……听到齐格飞这番话,我的思绪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接着又在下个瞬间,心中涌现黑暗的
绪。
──兵藤一诚 真是 白 牺牲了。
……白牺牲……?一诚同学……?
……胡说什么……他在胡说什么……!
懊悔、悲伤,还有和他的约定占据我的心。
尽管浑身不停发抖,我还是在脚上施力。脚慢慢打直。
双脚仍然没用地抖个不停,但是我总算站起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已经来到喉咙的
绪对天放声大吼: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声音大到自己也难以置信。简直像是从丹田、从心底涌现的东西直接
发──
─○●○─
(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