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全胜。他是个被看好能够夺得正式
衔的参赛者。”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为之语塞。
我知道社长所说的问题是什么了——是莱萨!社长在盘算该如何打倒那个家伙!
“当家里选择莱萨做为我的婚约对象时,我就有不好的预感。也对,现在回想起来,爸爸他们肯定早料到事
会变成这样,所以一开始就设下这个圈套。他们选了莱萨,这样一来无论我的意愿如何都得结婚。因为他们认为,即使演变成彼此之间以游戏来解决,如果对手是莱萨、是菲尼克斯,我就没有胜算。以西洋棋来说就是诱敌,是骗局。”
不管社长有多强,对上不死之身同样束手无策——社长的父亲大概是这么想吧。太狡猾了!这样无论如何肯定只能结婚了。
“排名游戏在恶魔之间流行之后,最蒙受其利而得势的就是菲尼克斯家。因为在开始游戏之前,恶魔之间几乎不曾战斗。在这种『国王』(king)也会参战的游戏里,特别能够凸显菲尼克斯的优势。菲尼克斯家以正式的『排名游戏』来说,在最强层级里排名也是数一数二。不死之身——恶魔透过游戏首次理解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既然是不死之身,无论杀死几次都能复活。
不同于菲尼克斯,其他恶魔的力量想必有所限度,等到累了就会被一举反攻。
呜哇,真是强到有点卑鄙!
——我、我们要面对的是这种对手吗,
即使打倒莱萨的美
仆
军团,不打倒莱萨就没有意义。不,那个家伙打得倒吗?这该不会是一开始就写好剧本的作弊对决吧?
大概是发现我一脸
郁,社长面带苦笑开
:
“莱萨也不是打不倒的喔?”
“真的吗!”
“是啊。方法有两个,不是以强大的力量压倒对手,就是每当对手爬起来便一次一次打倒他,便其
神溃散。前者需要神级的力量,后者我们的耐力必须撑到耗尽莱萨的
神。即使身体能够再生,心与
神却不是。每次打倒对手,对手的
神也会随之疲惫,只要能够打击菲尼克斯的
神,就是我们赢了。到时候他的再生就会停止,进而倒下。不过如果具有神一般的力量,将对手的
神和
体一举击溃,当然是最轻松的。”
……两个方法都需要相当的努力才办得到吧?初次上阵有办法做到这种程度吗?不,我们非办到不可。
也就是说要打到对手说出“一直再生
神实在撑不住请饶了我吧”就对了。
对了,问一下我之前就感到很疑惑的那个问题吧。
“社长。”
“什么事?”
“为什么你会那么讨厌莱萨……为什么你会排斥这件婚事呢?”
听见我的问题,社长也不禁叹息。
莱萨的确足个花花公子,又是个大烂
,但是考虑到社长家的
况,那样断然拒绝好像也不太对。
“……因为我是『吉蒙里』。”
“咦?嗯,确实没错……”
“不,我不是在强调我的姓。我的意思是我始终是吉蒙里家的
,无论走到哪里,这个姓都会缠着我不放。”
喔喔,原来如此。
“你讨厌这样吗?”
“我以此为傲,不过这一点也扼杀了我这个
。在每个
的认知里,我都是吉蒙里家的莉雅丝,没有
把我当成莉雅丝这个个体。所以我在
类世界的生活过得很充实,因为没有任何
知道恶魔吉蒙里。在大家眼中,我就是我,我非常喜欢这样。过去我在恶魔的社会体会不到这种感觉,未来大概也不太可能,我能够以自己的身分度过充实的生活,只有待在
类世界的这段期间。”
社长的眼睛看着远方,眼神带着落寞。
那是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我叫兵藤一诚,对于姓名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我就是我,只不过是老爸老妈的儿子。
到目前为止,无论我身在何方、去到何处,大家对我的认知都是“兵藤一诚”这个
,然而社长却是背负吉蒙里家的名声活到现在,未来也是一样。
“我希望能够和不理会吉蒙里家,把我当成莉雅丝来
的
在一起。这是我小小的梦想……很遗憾的,莱萨只把我当成吉蒙里家的莉雅丝看待,把我当成吉蒙里家的莉雅丝来
。我讨厌这样。尽管如此,我还是相当重视身为吉蒙里家一分子的这份骄傲。虽然互相矛盾,我依然想保有这个小小的梦想。”
所以社长是希望异
能够以“莉雅丝”的身分来
她,而非当她是“莉雅丝·吉蒙里”啰……算是少
怀吧。
可是还有家里的问题要顾虑,社长自己的心
也很复杂吧。
嗯——少
的心
和恶魔社会的
况我都不太懂,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喜欢身为社长的社长喔。”
我没有多想什么,脱
说出这句话,但是社长闻言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