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进一步,或许比其他任何联结都要更进一步,这大抵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短暂的愣神之间,坎特蕾拉便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挽住了我的手:“我一直等待着你。”
那声音好似淬毒的匕首划
肌肤,却又散发着甘甜的气息,另一边的手缓缓拂过墙壁,仿佛又在回忆着我们在这一座堡垒中初次会面时的经过。
下午茶会,这是我再一次造访波蒂维诺堡的理由,但是我的内心却在隐隐中十分确定,自己在这里不会只停留一个下午。
她带着我来到了自己的一处房间,壁炉中正燃烧着温暖的气息,茶点与茶水早已准备好。
银制的茶具在
海一般的光中散发着幽幽的光彩,而
致的蛋糕流淌着甜蜜的糖浆,搅拌得空气都多了几分蜜意。
缓缓
座,我才发现四周并没有其他翡萨烈的家族成员,唯有这位家主,还有我。
“我们不需要那么多的寒暄。所以,请品尝吧,我知道……你喜欢不那么甜的。”
坎特蕾拉微微地笑着,优雅地坐到了我的对面,正对着我的那一盘蛋糕是十分传统的巧克力味,只是点缀上了不知道用什么样的配方调制的糖浆。
若是他
,或许会在心中暗自怀疑翡萨烈的家主是否酝酿着剧毒的
谋,然而唯有我知道,她为我准备的,只会是真正的甜蜜。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轻轻地用叉子取走一小块送
中,巧克力的
感与甜而不腻的香味在唇齿之间游
,让我原本有些紧张的眉宇都放松了几分:“很美味。”
“那就好,我很高兴你能够喜欢……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新配方。”
一边说着,眼前的美
一边轻轻用银色的茶匙搅动着杯中的红茶,眼中难得的充满了一阵平静,随后轻轻地端起茶杯,浅尝一
。
在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来自茶水清新的香气抚平了她的表
,而我下意识地问道:
“茶的味道如何?”
“茶的味道吗?淡淡的甜,清新的香,能够让我联想到乡野间拂过的微风,还有青叶上滴下的露珠……”
我握着银叉,突然从这一番话中意识到了什么:“你的味觉……恢复了吗?”
我记得,她说过自己的身体同时背负着鸣式与毒药的重担,早已失去了感受味觉的能力,乃至浑身的神经都变得钝感。然而……
“味觉……是啊,自那一
,我无需再背负鸣式的侵蚀后,身体的重担便减轻了许多,所以……曾经无法品尝的味道、无法接触的质感,现在都可以感受到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我的挚
。”
窗外似乎又下起了雨,拉古那的雨仿佛总是那么频繁,但是坎特蕾拉却向我微笑着。
我也向她微微点了点
:“只是一点微小的工作而已——不过,翡萨烈最近可不轻松吧?”
说到这里,正端起一盘小蛋糕的坎特蕾拉轻轻地握紧了手中的餐叉,仿佛那银制的餐具都陷
了手掌心。
轻轻地抿了抿嘴唇,她伸出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随后才缓缓开
:“不……翡萨烈家一贯与教会
好,而今岁主陨落,黎那汐塔的信仰正遭受着剧烈的冲击。”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她有些凉意的手背上,坎特蕾拉便转过手,与我十指相合,将那一块蛋糕送进
中,带着声痕的舌
缓缓舔过嘴唇:“家族内的许多
因为岁主之陨而信仰震
,也有不少本就利欲熏心之
借此大肆敛财。此刻本该是黎那汐塔团结一致之时,反倒有不少
四面树敌,到处开战。”
“那你一定还在
夜
劳吧。”我端起茶杯,轻轻饮下一
清香的红茶,冲淡
中巧克力与
油的甜腻,关切道。
“倒也不算——相较于独自承担着鸣式百年的重压,现在已是我有生以来最为轻松的时刻。所以……”
坎特蕾拉缓缓放下瓷质的茶杯,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茶几,仿佛象征着家主的权威与
狠都在肌肤之下缓缓地融化。
接着,她就这样站起身,伴随着一阵香风,高级的绸缎制成的裙摆缓缓地滑过我的身体,丝质的触感挑动着我的神经。
那柔软的薄唇缓缓地凑到我的耳边,而充满
感的大腿则坐到了我的腿上:“我知道……虽然被称作‘漂泊者’,但是我们知道的那位拉古那的桂冠、黑海岸的代表,名为聂康的男
,有着想要寻回的过往、想要了却的旧事、想要安身的归处。所以,我的愿望只是,你能够记住我,能够记住我此刻的心意,那就已经让我足够满足了——所以,虽然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再说一次……”
“坎特蕾拉.翡萨烈,向岁主之御者,奉上一切毒、一切药,与一切身心。”
在这动听而魅惑的声音停下之时,这片多雨的海岛又开始下雨了,波蒂维诺堡窗外的闪电劈开寂静的夜空,仿佛暗示着这个原本宁静的下午将有一场骤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