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共鸣。

他看一眼车上的报站器，下个站就到，到站前，歌刚好播完，他把耳机还给她，说得很轻易：“以后你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我。”

姚伶在他临走前，捏着耳机线，“你也会。”

邓仕朗顿了顿，脸上有轻笑，他已经把这两手歌当作是他们分享的秘密。

门一开，他单手拎着书包，绕过前排位置，给她招手。

门关后，车与他擦身而过，窗外灯影模糊。

周末假期结束，一礼拜流活动正式开始。

所有学生都要穿礼仪服，男上身是白衬衫，同学穿红格子短裙、系蝴蝶结，男同学则穿黑西裤、系领带，纽扣必须扣到第二颗以上，三颗不扣就登记。

邓仕朗以前没留意到姚伶，印象不，却对她名字有了解。

她站在大堂台前演讲，举止投足冷静，不需要读稿，身穿修型礼仪服，发还是齐肩，眉眼净得来有些媚，最有意思的是她发出了美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他是英音，邓永廉教的。她竟是美音，无师自通。

演讲结束，他们几个被选上的分别陪七个国际生流，无非是一些经历的换，去斯里兰卡做志愿，到雅加达打工，现在来大陆体验。

流持续一礼拜，他们熟络起来，邓仕朗在车站还看见姚伶给她的好朋友和两个来流的英国生拍照。

到了茶话舞会的那一晚，姚伶被小郁拉到群中央玩，挤一挤，不小心撞到邓仕朗和他面前的英国男生，被许多夹着。

邓仕朗听到姚伶小声地喊疼，在暗光下找到她，“跟我来。”

他拉住她的手穿梭，来到大堂的丝绸红帘内。两个钻进这里，他趴窗望见对面教学楼盏盏明灯。

“你过来看对面。”邓仕朗方才没留意，想让姚伶看教学楼的灯，一转，突然发现她的蝴蝶结歪了，松松垮垮的，三颗纽扣被蹭开，再往下一点，胸罩边缘若隐若现。

“你的衬衫。”他提醒。

姚伶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开了三颗纽扣，她把蝴蝶结扯开，让他帮忙拿着，双手开始扣一颗。

她本来就被挤得热，手心出汗，扣了五分钟都没扣上，索说道：“我手太滑，反正这里没有老师。”

“不怕抓，你们班会被扣分。”邓仕朗好笑一句。

姚伶没有出声，想了想，忽然上手拉住他的领带，刚好崩掉他一颗纽扣，“a班和e班一起。”

邓仕朗的脖子因她的举动而轻轻向下，他怔愣，鼻尖差点碰到她的脸，而后他把下面两颗都解开，抓住她的手，“满意没。”

帘子外面很吵，姚伶没有回答，反而捉着他的领带，靠近他耳边，说：“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

邓仕朗感受到她的唇轻轻贴他的耳廓，又道：“乔瓦尼，可以送给你。”

“不用了。”

“你再这样，我会看到。”

“什么。”

“你的胸。”

她立刻放开，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硬了。

邓仕朗很快就能平复，让她一起看对面的教学楼。

教学楼的灯非常亮，顶音响传来英语老师的发话，他们要出去和国际生告别。

二稍微透气一段时间还是得重新把衬衫扣好，毕竟他们是不出差错的尖子生，牵扯班级的命运。

“是不是不能扣？”邓仕朗询问。

姚伶试一下，果然还是手滑，她被他刚才露骨的话弄得尖有一点反应。

她曾经一度幻想他的手摸自己，能将手表带那么好看的手，摸自己会怎么样，她想到便颤栗，对学习的好奇也偶尔摆在这里。

“我来。”邓仕朗轻轻拨开她的手，准备帮她扣。

他碰纽扣，手指果然摸到她胸前的肌肤，很柔滑，他低，额发遮住他蹙着的眉，刚刚没那么硬，摸到她的身体就硬，也没给她扣起来第一颗。

“邓仕朗。”

她还叫他名字，他没有回应。

“不行就算了。”

正好，邓仕朗扣上第一颗，接下来的两颗都很顺利。

姚伶顺势系蝴蝶结，抚一抚衬衫褶皱，调整裙摆，先拉开帘子一个出去。

她走后，邓仕朗弄好自己的纽扣，竖起衣领，净脆落地环好领带，接着离开这里。

小郁终于见到好友，问：“你刚刚去哪里，找你好久，差点以为你又被主任逮去做任务。”

姚伶看见邓仕朗还是那样子，有说有笑，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她有些失望，避开视线，对小郁说：“欣赏教学楼的灯而已。”

“什么东西，好奇怪。”小郁偶然嗅到她身上的味道，突然明白，“你和dc？”

“没什么，和他一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