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摇，他不知该怎么说。

“那就上来啊，快点，我想睡了。”

他上了床，第一次，侧躺着，与路曦面对面。

“今天不闹你了，泡完温泉最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晚安。”

路曦满脸倦色的睡去。

方钰难得没有害臊，而是严肃地整理着混的心。

明明共睡了几晚，却要用礼法告诉自己，不该跟路曦同床，无非是因为，他怕会习惯。

习惯她的调戏，习惯每个夜晚有这样陪伴。

他并不觉得独自躺在树林的那五年是孤独的，但他却害怕习惯路曦的陪伴。

可是早晚都要投胎的。

所以习惯又如何，反正也不会有太多时间能让他拥有这个习惯。

方钰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学着路曦，在她额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