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那里。

她既恨他，又离不开他播下的种子；既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又无法停止对那种蹂躏快感的渴望。

山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

窝棚里勉强挡住了寒风，喜儿蜷缩在厚厚的堆中，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只是隐隐的不适。

她一次次笨拙地自慰，手指在湿滑的道里抽，试图找回被黄世仁粗贯穿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每次高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她便又一次伸手去挤自己的巨，让汁狂出来，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水混着水，把打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夜里，宫缩第一次明显地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到高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坠痛。她抱着肚子，额渗出冷汗，感觉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往下拽。胎动似乎也弱了一些。她慌地抚摸着鼓起的腹部，低声哄着：“孩子……别怕……妈妈在……”

可到了第三天，况变得更糟。

她又一次忍不住自慰。这一次她更用力，手指几乎是粗地抠挖着自己早已红肿的，脑海里全是黄世仁和那几个乡绅流她的画面。巨被她自己挤得汁四，得她满身都是。快感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身出一热流。

高过后没多久，一阵更强烈的坠痛袭来。

喜儿疼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按着肚子。

她感觉到下身有温热的体缓缓流出——不是水，也不是水，而是带着淡淡血丝的黏。她吓得脸色煞白，赶紧用布擦拭，却发现血丝越来越多。

“不要……不要啊……”她哭着摇，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掉。

从那天起，流产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宫缩变得频繁而规律，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下拉扯她的肚子。胎动明显减弱，有时甚至感觉不到。每次自慰之后，坠痛都会加剧，下身的血丝也从偶尔出现变成了持续渗出。她的巨依旧胀得发疼，水还在不停地，但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脸色苍白得吓。

喜儿缩在窝棚最里面，抱着沉重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这是报应。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被灌满的子，那些逃出来后还忍不住自慰、用手指粗对待自己的夜晚，都在慢慢摧毁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恨黄世仁把她开发成这副下贱的样子，更恨自己明明逃出来了，身体却依然渴求那种被蹂躏的快感。

“孩子……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把脸埋进里，肩膀剧烈颤抖。血丝混着水和水，在她身下缓缓扩散。

宫缩越来越频繁，坠痛也越来越剧烈。

喜儿咬紧嘴唇，泪水不停地流。

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宫缩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狠。

起初只是每隔一两个时辰一阵坠痛，现在已经缩短到不到半个时辰就发作一次。喜儿疼得满冷汗，双手死死抱住高高鼓起的肚子，身体蜷成一团。每次宫缩袭来，她都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往下拽，像要把她肚子里的一切都扯出来。

她不敢再自慰了，可身体却像上了瘾一样不受控制。

夜里，当宫缩稍稍缓和，她的手又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红肿的下身。手指刚碰到那湿滑敏感的地方，下身就一阵阵抽搐。她咬着嘴唇，试图只轻轻抚摸，可没几下就忍不住用力抠挖，学着黄世仁曾经粗的节奏。巨被她自己挤得汁狂，得湿透，硬得发紫又疼又麻。

每一次自慰之后，宫缩都会明显加剧。

第四天夜里，血来得更多了。

喜儿醒来时，发现身下的布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水，混着汁和水，散发着浓重的腥气。她吓得全身发抖，赶紧用颤抖的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下身的坠痛已经变成持续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孩子……妈妈求求你……坚持住……”

她哭着把手贴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微弱的胎动。那曾经让她既又恨的小生命，现在正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失。

第五天，况彻底失控。

宫缩已经变得几乎没有间隙。喜儿疼得在地上打滚，巨晃着出大大的汁，因为剧痛而勃起得不住。下身不断有温热的血块混着体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外滑。

她终于明白：孩子保不住了。

喜儿抱着肚子，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太脏了……妈妈不配做你的娘……”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被灌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