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揪住一样疼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吴迦南压低声音道“他已经是第三个了……那天弄的好疼……我一直说等会儿，他就是不肯停。后来，我那里都弄了。”

孙羽心疼地将吴迦南拥进怀里，不住抚着男孩的后背，像下了某种决心，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南南，以后他们再叫你去陪别，你跟我说”

“嗯？”吴迦南疑惑道“你要……”

“我替你去”孙羽轻轻吻了下吴迦南的额

“不行……”吴迦南呢喃了句，过了好一阵儿，突然想起来道“他们好像都有你的视频，那个棉花糖还给我看过一个……你……爹把你绑在架子上拿皮带打的。你去陪他们，万一他们也要打你怎么办”

孙羽轻笑起来“那不是更好，我比你更吸引他们。反正我忍不住……反正我不替你，他们也会找我。再说我主动替你，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怪的。之前我问他们猫哥哥什么时候来，他们就说我是被弄爽了，说我是发骚”

吴迦南心疼地看着孙羽，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良久才又轻声问道“小羽哥，你喜欢那个猫哥哥？”

“我不知道”孙羽咬咬牙“我不知道……”

看着孙羽脸上哀伤的神色，吴迦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将脸贴上他胸脯，又张嘴轻咬起微微红肿的来。

孙羽将鼻子抵在吴迦南的发里，闻着那清香的味道，一滴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滑落。

“你怎么说？”胖子抽了烟，眯着眼睛问瘦男。

瘦男叼着烟，看了眼吊在趣吊床上早已昏过去的孙羽，幽幽道“我们郊区租的那个房子其实就可以，但是他要住进去一段时间，就要准备吃的用的。其他都好说，不过他要是出来晃悠两圈，被看到了也麻烦。不让他出门，感觉也不可能。就算他家里不管他，学校里也不可能让他一直逃学……”

胖子笑道“我以为你烦的是要花钱呢”

瘦男敲敲烟竿，磕掉烟灰道“能吃掉用掉多少钱？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儿，前段时间我又往群里发了几个片段，好几个都找我要买视频呢。”

胖子点点赞同道“嗯，千把块肯定是能收回来。不过只要流出去了，不用多久基本就都有了，只能赚一两次。要赚多的，还是看有没有靠谱的过来玩。”

“可遇不可求，家来也不放心。不在附近的家不光不方便来，也怕我们是地蛇设套”瘦男挠了挠脑袋想了下“要么就和今天一样，搞定制。想看什么，就拍什么”

“你说起附近的”胖子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道“最近论坛有个新，在文学区写小说的，还是写的清水文。感觉还蛮老实的，是市里的。”

瘦男皱眉道“那咋了？”

“回一起吃个饭呗，让这小子去陪陪”胖子指了指孙羽

“你吃饱了撑的，新能靠谱？”瘦男骂道“还是他上来就憋不行了，肯掏一大笔？”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猫”胖子解释道“说是他们两个认识快十年了，那新是个老实。年轻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这，一直迷他自己亲姐的儿子。憋了不晓得多少年，和侄儿暧昧来暧昧去，也没什么过火的事。老猫上次搞完，就想起来说不然把这小子介绍给他，让他好歹尝一腥。”

瘦男笑了起来“，这么纯的？”

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不过老猫这个还是蛮够意思的哈，也会来事儿。他跟我说那家伙太纯，让我们不要告诉他这小子早被搞烂了。”

“不说有啥用，圈子里视频都流出去十来部了”瘦男翻了个白眼

“都说是纯闷骚老男了，那新以前没进圈子，老猫说他平时看看那些什么少儿跳水比赛就算满足了，压根都不晓得有这些视频。”胖子说着，挤眉弄眼道“搞不好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不然老猫想帮他一把呢，哈哈哈哈”

“你信？扯鬼蛋呢”瘦男啐了一道“什么年代了，你说他不搞自己侄儿我信，你说他没搞过我也信。你跟我说十几年了圈子没混过，视频没看过，妈的圣啊？真要有这种，也他妈是个贱，标标准准的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已经是个死变态了，还玩纯，还假惺惺装克制。恶不恶心！”

“你看不惯归你看不惯，我们这种怪里怪气的少了？我倒是觉得这挺好玩的，真是说的那样，搞不好是个可以的”胖子给瘦男丢了个眼神道“何况你晓得老猫那，讲究的很。让我们介绍说是找了个认识认识，以后再主动点，让觉得是牵线谈感那种。真上床了，他掏钱。没对上眼他也有表示，我们也不亏什么。”

瘦男气笑道“妈的你们弯弯肠子真多。搞什么，这是拉皮条变成凑相亲局了？”

胖子哈哈大笑起来，也不接话。

瘦男摇摇，抽了最后一，丢开烟道“随便吧，反正我懒得看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