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眼皮,那确实是一次弥足珍贵的回忆。
嗯?兴登堡?
“唔,
呢?”
指挥官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躺在她的膝上
睡的。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却发现兴登堡并没有在那里。
“奇怪,能去哪里……”
指挥官正疑惑着,正在这时候,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呵呵~~是在找我么,契·约·者?”
原来还在啊,那没事了。
“啊,兴登堡,你去哪里了……咦?”
指挥官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胳膊完全不听使唤。
“哇啊?!”
呃……身体,好重……!
起身失败的少年,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重新瘫回了沙发上。
“呵呵呵呵……”
邪魅的笑声流进了他的耳朵。指挥官心里“咯噔”一下,
费力地扭向声音的方向。
下药了?
确实,这像是她会
出来的事
。但要真是那样的话……
“兴登堡?你,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呵呵呵~~我想契约者肯定清楚吧,对于恶魔来说,这点小技巧应该并不算太难。”
传来一阵冰冷的鞋跟敲击声,每一下,仿佛都能轻易击穿男
的胸膛。接着,红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视野的斜下方。
“很可
呢,惊慌失措的契约者你。”
她不紧不慢地来到沙发旁,在指挥官身边优雅落座,微笑着翘起二郎腿。
“兴登堡……”
还是那对乌黑的盘羊犄角,还是那
柔顺的血红长发,还是那双略显猎奇的魔鬼翅翼,还是那抹蛊惑
心的浅淡笑意。
不同的是,这一刻的兴登堡,已经将
感的兔
郎制服换掉,转而披挂上了出击时的那套装束——那身最符合原本她“魅魔”身份的战衣。
修长的胳膊几乎整条隐藏在了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手套下,只剩上臂的一小段
露在外,与少年
来的炽烈目光周旋。
肥美巨
将遮盖其上的纯黑布料费力地顶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管束弹跳而出。
裹挟着上半身的紧身皮衣同样有不少丝料作为缀饰,在少
美丽的小腹处汇聚成
心的形状,与紧缚在腰间的皮质绑带相映成趣,两者共同昭示着她支配者的身份,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床笫间。
同样吸睛的还有她的漆皮短裙。
位于裙摆的前侧,那颗令
浮想联翩的薄纱桃心下方,是一个正对胯间的缺
,仿佛一扇特意为甜蜜小
而敞开的门。
当兴登堡坐在那里的时候,透过门
向内窥去,还能依稀看到她胯下被轻纱勒住的两片
香鲍,那极品雌瓣甚至连形状都可以大致被辨认出来。
短裙再向下,是少
的丝袜与美腿。
这一次,守护她大腿
的黑丝,色泽与此前兔
郎装的稍有不同,少了一丝
趣妩媚,多了几分优雅高贵。
神奇的层次感萦绕在她的腿间,渐变的色泽还会随着观察角度的改变而改变,如此难以捉摸,让这两条腿真正成为无法抗拒又难以看清的神秘尤物。
而
孩脚下蹬着的那双钢铁长靴,让指挥官明知道丝袜能够延伸到底下的玉足,却不得不将探寻的目光终止在她的膝盖处。
金属反
出的光泽清冷而幽邃,坚硬的铠甲把所有试图往膝下侵犯的眼睛平等地拒绝在外。
两只靴
处各有一双高高扬起的羽翼(一如她身后的那对),连同绑在右侧大腿上的亮黑色环带,诱劝着每一个心怀妄想之
自动匍匐在少
的脚底,心甘
愿接受她的践踏。
靴筒上的狞厉纹路盘根错节,尖锐的棱角穿
其中,除了“恐怖”与“美丽”这对看似矛盾的形容词,实在是无法找到其它语汇来将其描述。
冷酷,英气,高傲,香艳,妖娆。
这就是她,这就是兴登堡,战场上的恶魔公主;而今晚她将会主宰躺在身前的这个男
。
“只是睡了一觉,我想你应该还不至于忘掉自己的承诺吧?”
“当然没有了。但是……”
指挥官咽了
唾沫,全身搜遍了能够移动的部位,很遗憾并未发现。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动……”
“呼呼~~就那么急着要在我面前蠕动么,契约者?”兴登堡戴着手套的手缓缓滑向他的下身,“关于这个你也问了,我也解答了,那杯酒里面有让你能好好休息的佐料而已。”
果然还是那杯酒有问题!
指挥官懊恼地在心里叫道。但是不等他再度开
,下体那里突然送来一波强烈的信号。
“比起这个,刚醒来就摆出各种动作,未免也有点太为难你。好好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