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嗯——!”
意义不明的低沉吼声,告诉我契约者已经准备好了。我像预谋好的那样抬起一只脚,脚背钩住他的腿,将靴
送到了他的
前。
“来吧契约者,不要再忍耐了,把你肮脏的欲望都
出来,全部
在我的靴子里吧!”
随着高
命令的下达,男
发出粗长的闷哼,向我高高扬起白旗。
“吼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契约者
了。
“唔,又出来这么多……这个变态。”
腿部滴上了他的体温,我将唇瓣“啵”一下拔出契约者的嘴,那只靴
染上了他的颜色,连带着膝盖表面的丝袜一起。
石楠花的腥香,在我的靴筒
处绽放开来。
“哈啊——哈啊——兴登堡……”
没等我欣赏完腿上的这幅杰作,刚
完片刻的契约者又卷土重来,喉咙里的
愿缠上了我的周身。
“都怪你,都怪你兴登堡……现在我变得更想做
了,我……”
比预想的还要快么……
我就知道。唉,真是一点也不懂满足呢,虽然我也和你差不多就是了。
“留着点存货吧,契约者。回去之后,我会让你把我的另一只靴子也
满的。”
将怀里的少年放开,我像是炫耀般地轻轻跺了跺脚,
粘稠的吵闹伴随着靴跟的刺鸣,回旋在地面之上。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马上让他老实了不少。
“这样么?既然是主
的愿望,我当然要好好贯彻。不仅要把另一只
满,就连刚刚那只,我也还要再
一遍呢~”
“呵呵……怎么,对我脚部的执念就这么
吗?”
“因为这样可以让兴登堡主
把我的
时刻带在身边啊……还有你的长筒手套也是,我好想把

到那里面
,让主
你两只手上都是我的
,然后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从网格之间流出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魔。就算是我,也能察觉到面部的温度正在上升。
“能讲出这种话,不愧是你啊,我的契约者。”
我撩起垂在鬓角的几根发丝,潇洒地拨到耳朵后面,我知道契约者喜欢看我做这个动作。
“那我们走吧,主·
?”
“出去之后别这样叫我就行了。”
脚步声响起。我们手挽着手开始穿行,在这片越来越淡的黑暗里。
这就是我与他亲手结下的契约。确切地说,是誓约。
他和我实在太像了,总是想要主导,渴望控制一切。也许这就是我们能从当初走到现今的原因?
呵,多半就是这样。我侧眼看向旁边潇洒的男子,此刻他摆出一副服从的仆态,臣服于我的侧畔。
简直就像……那天晚上,跪爬在他胯下的我那般。
另外,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也是那天的契约者,第一次让我明白了,原来被支配也是一件如此甜蜜的事
:可以暂时摆脱肩上的那些责任,只需要被安排、被命令,听从他的摆布,接受他的守护。
所以现在的我们,恰恰处于最理想的状态——
流做彼此的主仆,互相满足内心最
处的需求和欲望;掌控着连接
脖颈的锁链,同时自己也戴着被对方束缚的项圈。
呼呼……
这份契约,看来会持续很久呢。
“啊。”
不知不觉间,脚下已经是光的领地,出
悄悄来到了眼前。我低下
望向身边,契约者正牢牢握着我的手,那只方才被用于他下体的手。
“话说回来,明天是星期天呢,契约者。”
“星期天?啊,确实是来着,谢谢你提醒我。”
契约者心中一阵窃喜。我看得出来,这礼拜他真的度
如年。
“兴登堡的小
怎么样了?有没有做好随时受
的准备呀……呜?!”
“已经回到大街上了,还是注意一下措辞会比较好。我就从来不会把我们做
时的习惯带到
常生活里,我相信契约者你也不会这么做的。”
“不要一边认真地说出这种话一边,呜……一边用力扭别
的脸啊!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巷子里帮我手
么……嘶!痛死啦!”
“对你就该这么
。看,现在不就笑得挺开心的么?”
惩罚欲得到了小小的满足,我高兴地说着,放开他的脸颊。
“不过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我就肯定会做到的哦。”
凑近契约者的耳根,我放出一
温热的吐息。
“明晚零点,我在铁血的教堂等你,亲
的?”
铁血的教堂,与皇家、鸢尾以及撒丁的相比,平时会稍微冷清一些。
到现在,这里除了给自家阵营成员与指挥官提供婚礼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