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江没有说什么,轻笑一声甚至带着包容。
他掏出一起买的打火机点燃了依依手里的烟花,火花迸在眼底,像一场绚烂的梦,他说:
“是我的错,依依,我们应该先相再做,是我搞错了顺序,该怪我的。”
一根烟花很快烧完,焦黑的棍子像梦完的黑夜。 纪江马上为她点了另一根,为绚烂的梦延长时限,只要她想就能一直亮下去。
好漂亮。
依依想说点什么,但没教过她现在该说什么,所以直到烟花全部燃完她都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