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喊老公。”
耳垂传来刺痛,靳屿泽教训地咬着她的耳,迟桃月才慢半拍想起来道,“老公……”
“下次再喊错了,惩罚就加倍。”
又是惩罚。
迟桃月的眼眸暗了下去,她以为,阿这种称呼,才会彰显得二更加亲密。
她静静听着男的喘息,舍掉了纠结的杂念,至少不是她想的那样。
失控的,不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