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未能从那种缺氧感中恢复过来，张嘴，怔怔地看着宁妃萱。

尽管明衍总是觉得宁妃萱很难艳压群芳，但其实，宁妃萱给他留的印象极为刻，她出现的时机太好了。

明衍不过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她救了他，还让他亲手报了仇。

从未有和明衍解释过什么是，但或许，那种窒息般的仰慕，便是所谓的吧？

尽管他现在已经到了曾经的宁妃萱的层次，但他的想法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他在静静等待着，尽管他不会厚着脸皮缠着宁妃萱，但他愿意等，等到宁妃萱大仇得抱，等到宁妃萱心结打开，她总会改变的。

如果那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愿，那…到那时候，再放弃不迟。

但，不管怎样，她的恩，明衍一定会还给她的。

她救了他的命，这算一次，让他亲手复仇，这又算一次。

迟早要还的。

“应该？你不确定吗？”

“说实话，我有些迟疑，因为我觉得可能我对所谓喜欢或者所谓的的定义很模糊。”明衍说道：“但毫无疑问，我想要得到她，这话说出来可能显得有些…但这是我内心的想法。”

是啊，明衍他太单纯了，从小生活在那般偏僻的村庄之中，听说他因为个问题，也显得有些孤僻，从未有教过他，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去摸索去学习，也没有会告诉他怎么做是对怎么做是错…

没有去纠正他…他没有判断那是对是错。

说不定，明衍其实将某种感，当做了对宁妃萱的感呢？

想到这里，凰非烟微微一笑，如果真是这样，似乎更值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