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

“师姐？你——你怎么了？疼吗？”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

“……没有。”

“但你在哭——”

“没有在哭。”

“可是——”

“闭嘴。”

第三次了。

他又闭嘴了。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变软。和体从结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片。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

然后——

“师姐。”

“嗯。”

“你刚才那个……为什么那么熟练？”

冰。

我全身的血瞬间冻成了冰。

“……什么？”

“就是——之前那个——我也不懂，但是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

我撑起身体。

面无表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缩了一下。

“没、没有——我可能感觉错了——”

“你感觉错了。”

“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

“闭嘴。”

“是。”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背对着他。

心脏跳得快要炸了。

他注意到了。他居然注意到了。

——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永远不准再提。

那天晚上的后半程，我们又做了两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换。

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到准一流，再到一流高手的。

到天亮的时候，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了一流高手的门槛。

而我的身体——

整个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浑身酸软，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他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

他已经睡着了。这次是自然睡。双修耗费的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

我侧过看他。

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净、平和、嘴角微微带着笑。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

很轻很轻。

“……沈行之。”

他没有回应。

“你太讨厌了。”

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