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其实心里一直喜欢的是你。每次我在她面前提到你的名字，她的小都会夹得特别紧，水也会得特别多。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零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路明非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看到零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疯狂地缩紧，水像是决堤了一样往外。

“看到了吧？哥，这就是你的魅力。就算零学姐被我了这么多次，心里还是想着你。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现在是我的母狗，我想怎么就怎么，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路鸣泽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极了。

路明非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他可以选择不看。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下一瞬间，房间里突然光线一暗。

那种暗不是普通的暗，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暗，就像是一瞬间所有的光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连影子都消失了。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心脏骤停的身影。

房间里多了一个英俊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瘦削的身体裹在西装里显得有些单薄。

可最让路明非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不是普通的红，而是烈疯狂的红，就像是被岩浆烧红的铁水，又像是被鲜血浸透的玻璃珠。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感，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更让路明非在意的是，这个小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像是这个小男孩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的存在就是法则，他的意志就是天意。

路明非当然认识这个小男孩，或者说他到死也忘不掉。

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认识。

“路鸣泽……”

路明非喃喃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是的，这个小男孩就是路鸣泽。那个一直叫他哥哥的小魔鬼，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的小魔鬼，那个后来背叛了他的小魔鬼。

可眼前的这个小魔鬼明显不对。

路明非记忆中的小魔鬼即使是背叛了他，也永远是从容不迫、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总是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让捉摸不透的笑容，说话的语气永远是轻飘飘的，像是在和你聊天，又像是在玩弄你。

可眼前的这个小魔鬼，他没有任何笑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可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虐。

路明非从来没有见过小魔鬼这个样子。

路明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魔鬼，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魔鬼。

就在他出现的下一刹那，零、陈墨瞳、苏晓樯三同时陷了昏迷。三的身体同时一僵，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路鸣泽还没反应过来。

他正到一半，大还在零的小里，零突然昏迷，小猛地一松，他的大差点滑出来。

“，怎么回事？”

路鸣泽骂了一声，扭看向突然出现的小魔鬼。

“你来啥？我又没叫你。”

路鸣泽下意识地开了。

可他的声音刚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叫声尖锐得像是杀猪，又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可最诡异的是，这声惨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就戛然而止。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从零身上弹了起来，他双手捂着嘴，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那模样滑稽极了，就像是一被烫了的猪。

可路明非笑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路鸣泽捂着嘴的双手之间，有大量的鲜血在往外涌。

那血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一地，就像是被打开了的水龙，根本止不住。

路鸣泽在地上打滚，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抽搐，那肥胖的四肢在空中胡地挥舞着，就像是一只被翻了个儿的甲虫，怎么也翻不过来。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怪异，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从嘶哑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像类能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被碾碎，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肺里被撕裂。

就在这时，小魔鬼缓缓开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可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响在路明非的脑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骨上。

“你这个下贱的杂种。”

小魔鬼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