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的身体，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她眉的一次皱紧和呼吸的一次加重，她没有像苏晓樯那样流泪，也没有像零那样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只是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路明非的眼睛，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可以的，我不比任何差”，那层处膜在的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撕裂，鲜红的处血沿着的杆茎流下来，滴在路明非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什么。

路明非能感觉到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双按在他胸的手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沉，直到整根都被她的吞没，直到两个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才长长地呼出一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路明非的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师弟，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因为他能感觉到诺诺的正在以一种令发指的方式收缩、蠕动、吮吸，像是在用每一寸、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末梢来感受他的存在，来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每一次跳动，那种感觉不像是做，更像是在签署一份契约，一份用身体、用灵魂、用永生永世的回作为抵押的、不可撤销的契约。

他翻身把诺诺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粗黑狰狞的在诺诺的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上，把那娇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诺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灵魂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畅快的尖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卸下所有伪装、所有防备、所有坚强的地方，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笑、放肆地叫，不用再端着那个“红发巫”的架子，不用再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诺诺”，只需要做回一个普通的、会痛、会怕、会想要被疼的孩。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为什么会在挨的时候哭，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涌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枕上，和汗水、水混在一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撞上子宫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就是不松手，就是不让他停下来，双腿缠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像是在说“再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只要你别停下来”。

路明非照做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那根在诺诺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诺诺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上，一下又一下，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要了……”路明非低吼一声，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在诺诺的处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终于撞开了诺诺的子宫，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诺诺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第三，一接一，滚烫的白浊浓灌进她从未被任何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诺诺的眼泪和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如释重负的、终于完成了某个使命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气，两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的，诺诺的小腹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苏晓樯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在诺诺身上了多少发，也不知道自己在零和苏晓樯身上了多少发，他只知道他的像是永远不完一样，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