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闷哼，眼眶泛红，泪花在眼角打转，但她就是不松，像是一只倔强的小猫，非要证明自己也可以做到和诺诺一样好。

路明非一边舔着诺诺的，一边用手揉着苏晓樯的发，给她无声的鼓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苏晓樯嘴里不停地跳动，马眼里分泌出来的黏被她一点一点地舔净，然后又分泌出来，再被舔净，如此反复，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尽的拉锯战。

三个就这样在床上纠缠着，像三条配中的蛇，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地摩擦、碰撞、纠缠，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都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不知过了多久，诺诺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一热流从她的里涌而出，直接了路明非一脸，那是她生中第一次被舔到高，量多得吓，像是失禁了一样，顺着路明非的脸流下来，滴在他的胸、脖子上，和他的汗水、水、混在一起，让整个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她整个瘫软在路明非身上，大大地喘着气，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这也太爽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

路明非趁着她失神的功夫，把她从身上翻下来，然后一把将还在给他的苏晓樯拉过来，按在床上，摆成了种付式——双腿扛在肩上，白的玉高高抬起，的处完全露在空气中，那层半透明的处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某个命中注定的时刻。

苏晓樯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底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路明非低下，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的对准了她的处，顶在上，感受着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少身体本能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苏晓樯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那双被他扛在肩上的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足尖蜷缩，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内心的恐惧，但她没有叫停，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下唇，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睫毛不停地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小天……”路明非轻声说，“看着我好么？”

苏晓樯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来，睁开眼睛，那双平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委屈，像是释然，又像是某种终于等到了的安心。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然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小鸟。

路明非吸一气，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层薄膜在一瞬间被撕裂，鲜红的处血沿着的杆茎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梅花，苏晓樯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地嵌进路明非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一刻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路明非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的姿势，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处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绞断，那种紧致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比零的更紧，比诺诺的更紧，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礼物盒子，每一寸都是新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他低下，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一点一点地，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疼吗？”他问。

“废话……当然疼……”苏晓樯哽咽着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也没那么疼……就是感觉……被撑开了……好满……好胀……”

路明非开始慢慢地抽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每一次都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感受着那些在前进的路上被一点一点地推开、碾压、征服，那种征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它不只是在征服一个的身体，更是在征服一个的心，一个的灵魂，一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暗恋着他、默默地在他身边打转、用各种方式表达意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的的整个青春。

苏晓樯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哼鸣，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双腿从路明非的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路明非的动作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