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已经将半张床单浸透——
尽管她在梦中已经无数次地叫着“老公”、喊着“进来”、哭着“要到了”——
但——
她最宝贵的那个蜜内部——
那片从未被任何男触碰过的、紧致的、温暖的、属于一个忠贞妻子的最后领地——
仍旧——
未被夺取。
“嗯???——老公????——不要停???——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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