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把妈妈按在这梳妆台上……从后面……嗯?”
她说着,最后一个“嗯”字拖得又软又长,眼尾含春地从镜子里看着我,红唇微张,像在等我下一步的反应。
我喉结滚动,呼吸都粗重起来,盯着她那雪白圆润的翘
和腿间还残留着李元昊
的痕迹,声音已经发哑:“妈……你别再逗我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妈妈咯咯轻笑,把眉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双腿微微分开,坐姿慵懒而放
,声音却忽然变得又软又娇,像在随意撒娇,却又像在用只有我们两
懂的方式轻轻拉扯着我:
“忍不住……那就别忍嘛……妈妈现在……里面还热乎乎的呢……你要是想……妈妈可以……就这样弯腰趴在梳妆台上……让你好好发泄发泄……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那对丰满的巨
轻轻晃动,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尾音拖得又酥又媚。
我拳
死死攥紧,声音已经带着压抑的颤抖:“妈……你知道我现在……不能……你别再这样撩我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妈妈眼波流转,笑得更加妖娆。
她缓缓从梳妆台前站起身,赤
着身子一步步朝我走来,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巨
就轻轻颤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
过的湿痕。
她走到我面前,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李元昊
的甜腻骚香,才停下,仰起脸看着我,声音轻柔得像在关心,却又带着魅惑与狡黠:“不能……是啊……父皇刚走,你要是现在就要了他的妃子……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我黄金甲的胸
上,指尖顺着甲片慢慢往下划,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可是……妈妈现在……里面还空空的……刚才被他
得那么狠……现在却只剩你一个
陪着我……你说……妈妈该怎么办才好呀~”
我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已经发紧:“妈……你再这样……我真的……真的忍不住要……”
妈妈忽然轻笑一声,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到我耳边,热气
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软又腻:
“忍不住……就忍着嘛……妈妈又没让你现在就……只是……让你看看……”
她说着,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弯下腰,把那雪白圆润的翘
高高撅起,对着我轻轻晃了晃。
腿间那片被
得肿胀发红的
丘在双腿挤压下,紧紧闭合著,残留的
和
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从两腿之间回过
来看着我,眼尾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勾
:
“看……妈妈刚才被他
成什么样子了……里面还全是他的……你是不是……也想这样……从后面……”
我眼睛都红了,拳
捏得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得几乎
音:“妈……你别……别再晃了……我……我快要……”
妈妈却笑得更加放
,她故意把
部又往后顶了顶,让那湿滑的
离我更近一些,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坏笑:
“快要什么呀……你说清楚……妈妈听不懂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腰,让雪白的肥
在我眼前缓缓画圈,那动作又骚又媚,像在随意展示,却又像在用只有我能懂的方式一点点把我
到崩溃边缘。
我已经快要崩溃,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妈……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妈妈却只是笑,笑得眼尾弯弯,眼角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贴在我耳边,用最软最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轻轻说:
“那就……继续疯着吧……妈妈……最喜欢看你这样……为妈妈……疯掉的样子呢~”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故意又轻轻晃了晃腰,让那雪白的肥
在我眼前又晃了两圈,才缓缓直起身,转回来面对我,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像把所有的勾引都只留给了我一个
。
我站在原地,
硬得发疼,黄金甲的护裆几乎要被顶
,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却只能死死忍着,看着妈妈赤
着身子,带着满足又妖媚的笑意,慢慢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描眉画眼,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随意给我的一场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妈……我、我先下去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去玩就叫我。”
我心里清楚,这时候不能
来,元昊随时会折返,而且实在受不了那
挥之不去让
亢奋的苦栗子味,跟她打了声招呼,就掀开帷幕,跳下了御辇。
午后,距中军大营十里之外的山谷之中。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斜斜洒落,林间光影斑驳,谷间溪涧蜿蜒,党项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黄
,溪水清浅,碎石间偶尔有野花摇曳。
远处天都山影影绰绰,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将整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