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汁从孔涌出的触感——温热的、滑腻的，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出来，又像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被抽走。

指挥官没有急着碰她，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榨器工作。

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在机器的刺激下不断痉挛，在杯身内部漾出连绵不断的，体从内裤边缘缓缓渗出，在大腿根部留下湿润的痕迹。

收集瓶里的面缓缓上升。50ml、100ml、150ml……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榨器持续不断地工作着。

她从最初的激烈挣扎逐渐变得安静，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规律的吸吮和震动。

但那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层的、从体内蔓延开来的酥软感——像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抽走，连同她的力气和意识一起。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

浅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

她的身体不再痉挛，而是变成一种持续的、细微的颤抖，像被浸泡在温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融化。

收集瓶里的汁已经接近200ml。面在瓶身上留下清晰的水线，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指挥官终于伸出手，关掉榨器。

嗡嗡声停止，调教室突然安静下来。

那安静像某种缓冲，让她从快感的中慢慢回落。

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还在漾，体还在从内裤边缘渗出。

指挥官取下榨器，将收集瓶举到她面前。

“喝掉。”

她看着那瓶汁，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汁，此刻却要亲手送中。

她能闻到汁的香，淡淡的、甜甜的，像刚挤出来的牛。

她颤抖着接过瓶子，樱唇含住瓶。

“咕噜……咕噜……?”

汁顺着喉咙滑胃里，带着淡淡的甜味和香，温热的，像刚从房里挤出来时一样。

她能感觉到汁在腔中扩散，舌尖尝到一丝甜，还有一丝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味道。

“哈啊……?”

喝完最后一滴，她放下瓶子，大喘息。

她的房上还残留着汁，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尖还在微微张开，汁一滴一滴地从孔渗出，在尖上汇聚成滴，然后滑落。

“从今天开始，”指挥官的声音低沉，“你就是港区的‘专属牛’了。”

她抬起，看着指挥官。

浅金发丝凌地披在肩，黑色牛角饰歪向一边，牛耳饰还在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

“指、指挥官同志……”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但带着一丝坚定，“以后……也请多关照……?”

指挥官伸手摸了摸她的。

“明天早上，准时来办公室报到。”

“是……?”

她瘫软在地上，发丝散地铺在身下，那条系带内裤被体浸透，牛纹长袜上满是湿润的痕迹。

她的房还在微微颤抖，汁一滴一滴地从尖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次清晨七点，喀琅施塔得准时出现在指挥官办公室门。

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把身上的汁和体清洗净，但房处那种胀胀的、随时要溢出什么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浅金色的高马尾用黑色缎带系住，垂在脑后，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黑色牛角饰端正地戴在顶，角根处的白色玫瑰花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牛耳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吸一气，推开门。

“指挥官同志。”她的声音比昨天平静了许多，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来……供了。”

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那身黑色比基尼勉强兜住的饱满双、平坦的小腹、系带内裤包裹的耻丘、牛纹过膝长袜勒出痕的大腿，最后落在黑色尖细高跟上。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细绳在她缝间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腿间已经有些湿意——从她走出宿舍的那一刻起，那里就没有过。

她站在指挥官面前，双手伸到后颈，解开黑色细带的蝴蝶结。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却努力稳住自己，不让自己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