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刘文翰动了。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水的混合物，把那些黏糊糊的体涂在她嘴唇上。

“记住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说。不许用‘不要’‘疼’‘受不了’，只许说‘要’‘舒服’‘还要’。这是规矩。记住了？”

笑笑拼命点。

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高高翘起。

镜子里，她看见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弹出来，青筋起，紫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体。

他握着那根东西，用抵住她被水浸得透亮的。

“说。”

“要爸爸的大笑笑的骚。”笑笑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笑笑的骚好痒，要爸爸的大填满，要爸爸烂笑笑的骚，笑笑的骚只给爸爸，笑笑的骚是爸爸的——”

话没说完，整根没。

“——！”

她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嘴大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从空虚到极致，从饥渴到餍足，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就是最直接、最野蛮、最彻底的贯穿。

她的骚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滚烫的，水从合处溅出来，溅在镜面上。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每一下都捅进宫，每一下都出一声闷在玻璃上的尖叫。

镜子里，她的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字迹，“骚母狗”三个字被得模糊了，晕成一片暧昧的红色；她嘴大张着，水顺着下往下滴，眼睛翻白，表得像av优。

“说！”刘文翰一边一边命令，声音被撞击切得断断续续，“说你现在的感受！”

“舒服——！”笑笑哭着喊出来，声音在空的卧室里回，“爸爸得笑笑好舒服——！骚被撑开了——被填满了——爸爸的大顶到最里面了——顶到笑笑最痒的地方了——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爸爸——笑笑要到了——”

“不许到。”刘文翰猛地停下来。

停在她体内最处，抵着宫，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

她离高就差最后两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冲到了悬崖边，就等着纵身一跃——他停了。

那种被生生截断的快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骚疯狂地痉挛，试图用自身的收缩来达到那最后一毫米的刺激，可他纹丝不动，像一根钉进她身体里的铁钉。

“说。”他的声音冷酷得像冰，“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说完，爸爸就让你到。”

笑笑的脸贴着冰凉的镜子，眼泪和水糊了一脸。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爸爸的大得笑笑的骚好舒服……笑笑喜欢被爸爸……笑笑喜欢爸爸的大……笑笑喜欢爸爸把笑笑填满……笑笑喜欢爸爸顶到最里面……笑笑喜欢爸爸看着笑笑……笑笑喜欢爸爸叫笑笑骚货……笑笑喜欢当爸爸的骚母狗……笑笑是爸爸的……笑笑的骚是爸爸的……笑笑的每一寸都是爸爸的……”

她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已经没有逻辑了，只是不停地重复“喜欢”、“爸爸”、“骚”这几个词，像一个被坏了的复读机。

刘文翰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直接把她推过了那个悬崖。

高像海啸一样砸下来，砸得她整个都在痉挛，骚死死绞住体内的，水像失禁一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镜面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尖叫闷在玻璃里，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刘文翰在她高的痉挛中又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抵在最处，了。

滚烫的一一地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发胀，身体又一波一波地跟着高。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录音笔还在闪的小红灯。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黏糊糊的白浊。

他没有擦，而是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子坐着，双腿分开，露出还在往外淌的、红肿的、合不拢的骚。

“看。”他说，指着镜子里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狼藉，“这是你今天学会说话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