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的声音沉了几分，

“决战前，顾黎的红颜知己们将毕生修为尽数渡给了他，修为皆退到大乘期，助他突桎梏登至仙境。顾黎不负所托，先斩杀魔皇四霸，而后在古战州与玖天决一死战。”

说到此处，她轻轻合上书页一角：“最终顾黎与玖天同归于尽，双双陨落于古战州的荒原之上。战后天下格局重塑，魔域由杜妖妖登位，与中州帝签下平战盟约；南宫瑶溪返回蓬莱州，传闻她本与顾黎约定战后结为道侣，可惜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顾砚舟攥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莫名加快 —— 原来世间曾有过姓顾的仙，那位皇顾黎的故事，竟让他生出莫名的亲近与敬佩。

“自那以后，便再无能登仙途，连渡劫期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境界，大乘期修士反倒越来越多，成了如今修仙界的顶梁柱。”

云鹤望着院外的剑竹，阳光穿过叶隙落在她白衣上，

“这段历史虽已尘封数万年，却始终影响着九州的格局，你看如今中州帝仍姓东方，苍茫剑派传承不息，皆是那场大战留下的印记。”

顾砚舟望着书页上模糊的皇画像，仿佛能看见数万年前那位同姓先祖身披霞光、与魔尊决战的壮阔身影。

原来修仙界不仅有逍遥自在，更有这般波澜壮阔的传奇与牺牲，这些故事像种子般落进少年心底，让他对 “修行” 二字有了更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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