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尊,姜家确实覆灭在我的手中。”
“你……逆徒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姜毓瑶霎时间愣在当场,往
里再怎么活络跳脱的思维,此刻也是完全僵住。
“真……真的?”
她想从徒儿眼中看出些许揶揄打趣的神色,但她一点都看不到,那
邃幽黑的瞳孔之中,只有无声的沉默。
张了张嘴,姜毓瑶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
,本来因为森海界之事,姜家与她已经彻底决裂,再无半点关系,只是突然听到姜家彻底覆灭,再没有这一王族的存在,她心中多多少少涌现出几分悲凉,尤其是姜家还是覆灭在她的徒儿手中。
“哗!”
抄起桌上摆着的仙
醉给自己来了一碗,师尊大
借着上涌的酒意笑道:“还有别的要坦白的事
吗?”
“嗯?师尊,你……”苏新鸿一愣,看着
酒后美艳的面盘,下意识发问:“师尊,你就不多问一下原因吗?”
“问了有什么用?反正自我从祖姑那知道一切缘由之后,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所以这就是你心中的顾忌?”
姜毓瑶将酒碗放在桌上,眸子眯起,耐
寻味的看着他:“真的长大了,懂事了,有担当了,换做是我,我都不一定敢在婚礼前向你坦白我做过的事
。”
苏新鸿静默片刻,问道:“那师尊还要与我成亲吗?”
灭族的仇恨,不知道在师尊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看你的表现咯,另外要坦白的事
了?”
弯着唇角,笑吟吟的说道。
苏新鸿再度喝下一杯酒,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低沉:“师尊,因为一些意外,一些巧合,我又师妹弄丢了。”
“师妹……雪……雪茵?”姜毓瑶猛地一下瞪大眯起的眼睛,费了老大劲才从记忆中将自己小徒弟的模样挖掘出来。
“说清楚,你把雪茵丢哪去了?”
姜毓瑶简直不敢置信,在她看来,雪茵虽然也是个逆徒,但对师兄格外痴缠,看谁都像看仇
一样,师兄妹二
的关系也亲的不能再亲了,结果这么亲昵的雪茵竟然被逆徒弄丢了。
“……”
苏新鸿没有说话,雪茵的存在涉及到帝凌,关系到师尊月儿的顶
上司,他不好说的太过直白,况且又事关时空穿梭,因果宿命,他就算是耐着
子在两
面前扯上大半天,她们也不一定能够听懂。
“你……你……”
看着徒儿那独自饮酒却又落寞的身影,姜毓瑶心脏兀的剧烈抽动一下,也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之后“啪”的一下将酒碗摔碎,然后起身来到徒儿身边,微张着酒气浓郁的红润唇瓣,伸手握住男
的手掌,接着一点点的五指
错而过,十指紧紧相扣。
“这些事
有什么好自责的,难道还都是你的错不成?别忘了,我才是你师尊,你有错,不正好代表我也有错么?我就能逃脱责任?
雪茵丢了,那是为师失职,没有尽到师尊的职责;姜家被你覆灭,估计十有八九还是被我牵连的关系,真要说起来,为师才是那个真正没用的
。”
“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的,是我自私了,享受着你作为徒儿带来的好处,却一直沾沾自喜;明明是天帝陛下的赐婚,却故作清高;你都主动到我面前了,我却还只顾着自己的那点面子……成亲可不是什么儿戏,新鸿,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