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晃动，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老朋友一样。

在他的印象中，玄辰应该是继太苍、帝胤之后，世间第三位不朽存在，或许他行为处事不像先天神灵的太苍那般高高在上，漠视众生；也不想古神子嗣帝胤那般冰冷无，控一切。

可不朽的本质是摆在哪里的，如今怎会甘愿屈居下？

“道友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殇皇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

他距离仙祖玄辰二成道的岁月太过漫长，虽然后面也见过几次，并且相互论道，但不朽与不朽之间，都是一条大道之主，因而导致理念因素差距过大，实在难以忍受。

玄辰吹了水汽袅袅的香茗，淡然出声：“实不相瞒，本座也不为难两位了，实话告诉二位，本座已被天庭招安，乃是天庭特封的右天丞，而帝胤更是天庭的东天神帝，试问两位，以如今天庭这般势力，二位有什么办法能够颠覆天庭呢？”

“什么？”

此话一出，仙祖与殇皇简直晴天霹雳，控制的很好的不朽气息都不经意散溢出去，导致周围数百里的区域呢所有野兽类都潜移默化的受到了影响。

可两管不了那么多，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

帝胤与玄辰竟然都是天庭中，一个是东天神帝，一个是右天丞，若是这样在加上天宫中三位不朽，九位不朽存在一共有五位进了天庭，这还能打吗？

就算他们将计划安排的天衣无缝，面对五位不朽，那和蛋碰石，螳臂当车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看在我们过去的分之上，两位要不先行离开吧，我可以当做没有见过你们。”玄辰抿着香茶，都没有抬，只是看着画上熟悉的景象，自言自语。

“道友，你真的就不……”殇皇往里非常淡定，可面对这般同级道友义正严词的拒绝，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心中好奇，百万年前，天庭刚刚成立，四天也因连翻大战而百废待兴，这种况下，玄辰又如何心甘愿的加天庭。

“往事难回首，两位还是请回吧！”合上茶盖，玄辰流露出送客之意。

“玄辰道兄，你可否还记得当年与我的约定？你曾答应为我仙庭出手一次。”

殇皇败下阵来，仙祖不得不旧事重提。

没办法，是局势将两到此等境地，如果再不争取一下，他甚至预见到了不朽的败亡与没落。

“当年承诺，乃是与你创立的仙庭有关。”

玄辰对此不置可否，自顾自回答：“如今仙庭早已不在，我有为何要……”

仙祖脸色晦暗不明，听着对方近乎敷衍的解释，他莫名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受，这哪是不朽应该有的待遇。

只是，就在他与殇皇暗中对视，眸光变换，决定不讲面先下手为强之际，忽的正前方施施然喝茶的玄辰却是抚摸着徒儿保存近乎完好的画卷，难以置信的开。

“不对，等一下，怎么会这样？当年我……出手了？”

“道友，你这是……”

一惊一乍的反应让身为不朽的仙祖殇皇都是感无语，两面面相觑一阵，而后还是仙祖好奇发问。

“道友，此言何意？你何时出手了？”

玄辰一手持着画轴，眼睛一眨不炸的死死注视着画卷上的符号和道纹，直到好一会过去，他才有些失神的抬起来，看向前方尚且不明所以的两位道友，清声开：

“仙祖，或许你可能不相信，当年你仙庭灭之，我好像真身参与了那场大战，若非我学生以我随手勾勒的画卷承载了这么多年的道韵，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仙祖当场呼吸急促了一下，赶忙问道：“道友，你知道了当年发生了什么？”

“我看看……我那学生技巧拙劣，描绘的并不清楚，但仙庭末年，仙道崩塌，你被一遍又一遍的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