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你终于来了？”

正当她沿着台阶向上，茫然四顾，不知为何之际，突然天坛顶部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谁？谁在那里？”

师尊大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抬仰望的同时，顺道摆出了反击的姿势，这不为知的地方居然还有其他在，属实让她心大震。

不过就在她看清来面容之际，姜毓瑶心神顷刻间剧烈晃动，说是呆若木都毫不为过，傻傻的看着那手拄拐杖的老妪，颤声道：“您……祖姑……怎么会是您？您不是已经……”

“嗯？”

上上任司命神姜芸眉一拧，冷声道：“你不知道我还活着？我应该告诉过那个小家伙和你的小姐妹，让你过来找我的才是，你这表是什么意思？”

“啊！”

姜毓瑶微微一怔，继而皮发麻，在祖姑的注视下压力山大。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明白，几天前祝萦彤和逆徒失踪的那一晚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何后来还吞吞吐吐的不想告诉她，原来是不经意的见到祖姑姑了吗？

按理说这种事自己应该记得问才对，可后面那几天时间里，大家胜负心很强，又急着攀比，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回想起来，师尊大懊恼之余，又冷汗津津，果然是男色误事吗，这种事都能忘掉。

“祖姑姑，您真的还活着？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明明当年我亲自看着您身死道消，还为您扶棺下葬，可现在您是是鬼？”

姜毓瑶涩的开，立身于天坛中段，脚步如同灌了仙金一般，怎么都迈不动了。

一个本该死去的活生生出现在面前，对于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来说，简直世界观要崩塌了。

天宫之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祖姑一直都知道，却从未相告，甚至还亲手安排了她叛出天宫一事，究竟意欲何为？

难道将她牺牲，就是为了苟全于这不为知的地方？

“你上来吧，此事说来话长，事到如今，你都来了，我也该详细的告诉你了。”

老妪脸上淡漠消去些许，慈祥的笑着冲她招了招手，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姜毓瑶一阵恍惚，只觉时光错，重新回到了几百年前在祖姑膝下玩闹的岁月。

“祖姑，这些年过去，我其实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当初是您别具慧眼，看清了大局，为保全整个姜家，才选择牺牲我一，让我叛出天宫，自此流落下界。”

苦笑一声，姜毓瑶也不再迟疑，踩着台阶拾级而上，一边走一边将当年从苏官那里得来的消息复述出来。

老妪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唏嘘不已：“你……这是听谁说的，马马虎虎对了一半。”

“一半？祖姑，只有一半吗，我明明是听苏官说的。”师尊大错愕不已，那位官说的话还能有错？

“表面上效果看着没什么区别，姜家失去司命神之位，或许会没落，但不至于衰亡，可实际原因却是天差地别。”

老妪一声腐朽的叹息，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嘲的意味：“我从万年前便是天宫的司命神，上万年的时光都空耗在天宫之中，对于外界之事只有家中书信能够得知一二，你觉得消息如此闭塞的我能那样敏锐的察觉到姜家面临的威胁吗？”

“啊，祖姑，您的意思是？”姜毓瑶觉得况不太对劲了。

中间还有什么隐不成？

老妪姜芸默默地注视她半晌，而后才缓缓开：“并非是我察觉到姜家面临巨大危机，而是天帝陛下托梦于我，让我这么做，不然陛下便亲自出手抹除姜家在这世间的一切痕迹，我只是奉了陛下的帝命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