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点，握紧你的手，掌心温热得像要融化。”

那是我们的约定。

我站在跑道边，贝雷帽压低帽檐，目送飞机起飞，心里想着：战争快结束了，我辞掉sas的工作，等你9月返航回来，我们就去英国的农场，看星星，农活，永远不分开……

“你当时还从舷窗后冲我比心，金发在玻璃后晃动，我笑着挥手，心里满是期待。”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棕色瞳孔里映着过去的画面。

“但9月3，你坐返航的飞机——air rhodesia flight 825，从卡里飞往哈拉雷的viscount客机，被zipra游击队用苏联strela-2地对空导弹击落。”

“飞机中弹后迫降在卡罗伊附近的丛林灌木区，却翻滚解体。机上56，38当场死亡。你……你在幸存者名单上。你受伤爬出残骸，和其他17互相搀扶。tony hill、hans hansen夫帮忙疏散。有些去村子求援。”

“但zipra的9名叛军，持自动步枪，迅速赶到。他们把10名幸存者——包括6名、2名幼，还有婴儿——围拢，用枪抵近杀。枪声在丛林里回，鲜血染红灌木和残骸。”

“你躲在烧焦的机翼后，金发沾满血迹，碧蓝色眼睛最后一次看向天空，像在呼唤我：‘罗德……我等你……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后，枪响了。”

“你倒下了，金色长发散在泥土中，像折断的羽翼……只有8幸存。你不在其中。你被屠杀在残骸旁，年仅十八岁。”

罗德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他紧紧握住玛利亚的小手，指节发白。

“我收到消息时，正在sas基地训练。电报纸在我手里颤抖，贝雷帽掉在地上。我跪在泥地里，双手捂脸，泪水混着非洲的红土滑落。那一刻，我二十多岁，却一夜白。葬礼上，是空棺——遗体惨不忍睹。”

“风吹过，战友拍我肩膀，我却只剩沙哑的低吼：‘玛利亚……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我答应你的星星……我一个看了好多年……’”

“从那天起，我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仇恨。不是为国家，不是为正义，只是想杀光那些畜生，然后去陪你。每天，我都抱着不得死掉的心态，冲向最危险的任务。”

他吸一气，棕色瞳孔里闪过罗得西亚丛林战的冷酷锋芒，开始详细讲述那些铁血却满是思念的子：

“罗得西亚末期，bush war打得最激烈。我在sas特种空勤团，成为fireforce行动的主力。每次任务，都是从alouette iii直升机——你们叫云雀直升机——上跳下。直升机低空掠过丛林，引擎轰鸣像野兽咆哮，我背着fal步枪、mag通用机枪，伞包沉甸甸压在肩上。”

“心里默念：‘玛利亚，我来陪你了。这次，我不回来了。’”

“跳伞时，风呼啸而过，我拉开降落伞，落地后立刻采用fireforce经典战术——‘stop and go’：先用alouette的机炮压制敌方热源，然后地面部队分成‘sticks’小队，快速机动包围zipra游击队。”

“一次在zambezi河谷的伏击，我们四小队遭遇三十多名游击队。我端着fal，7.62mm nato弹全自动扫，采用‘bounding overwatch’——一前进掩护，一击。子弹撕裂灌木，游击队尖叫着倒地，我却在枪声中想起你小时候在麦田泼水的笑脸：‘笨蛋罗德，又输给我了！’”

“泪水模糊视线，但我继续扣扳机，杀红了眼。战后，我一个坐在land rover引擎盖上，引擎轰鸣声像你的心跳，我低声说：‘玛利亚，今天我又杀了十个……你等我，再杀几个，我就来找你。’”

罗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却带着专业老兵的准描述，每一个战术、每一发子弹都像在重现战场。

“还有一次敌后侦察。我们从云雀直升机跳下，夜视仪翻下，绿莹莹视野中，zipra营地灯火通明。我采用rhodesian bush war标准渗透——低姿匍匐，利用dead ground死角接近。斯特林mk5消音冲锋枪握在手，9mm亚音速弹上膛。”

“接近哨兵时，我用战术刀从后颈准切，动脉断裂却无声无息，鲜血溅在迷彩袖。我接住尸体轻轻放下，零警报。进营地后，pie-slice切片清场：先清左扇区，再清右。mag机枪架在land rover后座机枪支架上，7.62mm nato弹倾泻而出，撕裂帐篷和体。”

“游击队试图反击，但我切换fal突击步枪，下挂gp30榴弹发器，高榴弹抛而出，炸半径十五米，碎片与冲击波将敌撕碎。我在枪声中大喊：‘玛利亚，这些是为你！’那夜，我们端掉整个营地，我却只受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