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生理的泪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被她的唇磨蹭得又红又亮。

“妈妈……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让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妈妈停下动作，低看着我。

她的脸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

她的缝还贴在我的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蒂在柱身上微微跳动，她自己也被磨蹭得很兴奋了。

“想？”她歪着，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打量着我。

“想……”

“那妈妈问你，”她忽然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我的，把对准了她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你想在哪儿？”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抵在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了——滚烫的、柔软的、不断收缩着的就在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骚水顺着缝淌下来，浇在上，那种湿热的感觉让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你想不想进来？”妈妈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妈妈让你进来好不好？”

“想……妈妈我想……”

她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

挤进了最外面的那一圈里，被两片唇紧紧地箍住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温热的、紧致的、湿滑的——像是一个漩涡，要把我整个都吸进去。

“妈妈要坐下去了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妈妈要把你的小整根吃进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

就在那一瞬间，我了。

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不可控制地。

积攒了太久的从马眼里涌而出，第一直接在了妈妈的上，白浊的体溅开来，沿着她的缝往两边淌。

妈妈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腰，从滑了出来，接下来的几就这么在了她的小腹上、耻毛上、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小溅到了她垂下来的子底部。

“啊……”我仰起，整个都在剧烈地颤抖，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顶着，在空气中抽搐着，一一地往外吐着残余的。

高来得太猛了，猛到我的视野都模糊了一瞬。

等我终于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滩白浊的表。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嘴唇抿着，脸上的表很复杂——有一点意外，有一点好笑，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就这么了？”她抬起看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戏谑，“妈妈还没坐下去呢，你就代了？”

“对……对不起……”我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用手指蘸了一点我在她小腹上的，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

“量倒是不少，就是太快了。”她把沾着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腔，“你说你，连妈妈的都没进去，就这么费了。”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她小腹上的还没擦，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顺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往下淌，有几滴已经流进了她的缝里，和她自己的骚水混在一起。

“不过嘛，”妈妈用手指卷着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了一些，“第一次能忍这么久，也算不错了。”

她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淡淡的唇釉甜味。

“下次，妈妈再教你怎么忍。”

她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笑意里藏着某种意味长的承诺。

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腿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的触感贴着我还在微微发颤的皮肤，脚趾在我的膝盖内侧轻轻勾了一下。

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妈妈的体温从身侧传过来，她身上那混合着香水、汗味和骚水的气息把我整个都笼罩住了。

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上还残留着她那一瞬间的温度——那种差一点就要被完全吞没的、致命的温热。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遗憾，还是该觉得庆幸。

“妈妈，”我侧过看她，“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我们两个身上。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胸，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