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你外甥,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是我外甥,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裴知宁抬高音量,“你这个点把我叫过来,故意的吧。”
季砚寒一笑,没回。他转而拨了个内线电话出去,言简意赅地代了些工作内容。接着季砚寒挂掉电话,转过去看向裴知宁,拍了拍自己的腿。
意思很明显,他让她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