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处理,可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在这里盯着另一个的心率曲线,想象曲线背后是什么样的光景。
他把视线移开。重新坐回去,看都不看纪恒的监视屏一眼,抬手就关掉了,然后打开自己的光脑,拿过一叠办公用纸,开始处理文件。
笔尖落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停住了。
墨滴在纸上积攒成一个规规整整的圆形,像他前三十年的生。
往后的生也一定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