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纪恒的脸,而是纪恒笔挺修长的身型和他脖子侧面
露出来的青筋,除此以外,他双腿绞着自己的一只手和她的毯子,脸埋进她的枕
里,她都能想象得出来,现在这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是如何从他濡湿的、略带苍白的双唇中泄露出来的。
纪恒早就听到声音,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全世界只能听到裴宁放下水杯向他走来的声音,他双腿在毯子之间轻微抽搐着,等到裴宁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另一只手把他凌虐自己胸
的手挪开,纪恒为自己令
羞耻的快感陷
僵硬的身体才开始变得柔软。<>http://www?ltxsdz.cōm?
应该是裴宁先开始的,但是等纪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唇已经在裴宁唇间感受到了绵长的酥麻,这种感受对纪恒来说很奇妙,它不像做
带来的快感那样直接,却带来了不停歇的安慰。
遵循着裴宁小声的命令,纪恒张开了他被动承受的双唇,然后就感受到裴宁柔软的舌
滑了进来,它先是迷茫地探索了一下周围,然后就找到了纪恒的舌
,从舌面上舔过的一瞬间,纪恒感受到自己下半身愈发的空虚,生殖腔相互拥挤着彼此安慰,
流出的清
已经打湿了一小块毯子,纪恒不想弄脏裴宁的毯子,可是这一切仿佛都停不下来了。
裴宁本来已经进
高
之后的倦怠,可是纪恒这副模样又一次勾引了她,就像是她们第一晚那样,裴宁很难说清楚纪恒对自己的吸引力来自于哪里,她总觉得他是那样苍白,仿佛自己不去填满他,这个
就会随风飘走,像那天晚上一样,放弃自己,仇恨自己,让理智沦陷。
于是裴宁的双手一直往下,她摸到那根温暖坚硬的东西的时候,纪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但这声叹息唤起了裴宁部分理智,她拿开自己的双手,啄了啄纪恒的唇,先是道歉:“这些天迁怒你了,”再是询问,“可以吗?你舒服吗?”
几乎每问一个字裴宁就亲吻他一下。
“嗯……”纪恒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毫无疑义的单音节呻吟,作为帝国的武器,作为一把刀,没有
问过他这个问题,舒服吗?
可以吗?
没有
如此轻柔地亲吻过他,纪恒无法拒绝裴宁,他感到自己被放进温水浸泡一般,他无法拒绝如此安宁的一刻,于是他抬高了自己的下颌,追着裴宁的唇,回馈了一个吻。
“好孩子。”
裴宁向下退了一小节,伴随着纪恒的呻吟又亲吻了一下他的胸
,然后三下五除二扒去了自己的裤子,她的
道空虚得在相互噬咬,裴宁带着纪恒的手摸索着自己的下体,然后挑中纪恒的食指和中指:“乖,先给我扩张一下。”
纪恒的手指伸进来的时候,裴宁舒服地叹出了声,今晚一晚的空虚和焦灼仿佛都得到了抚慰。
她在纪恒的手指上起起落落,另外一只手玩弄着纪恒的胸
,那里不像前几天那样有
体渗出,她不甘心地俯下身吸了吸,除了弄得它们愈发红糜,纪恒引颈长叹之外,再没有别的反应。
裴宁喃喃:
为什么没有了?
“啊……只有发
……嗯啊……发
期的时候才有……”
纪恒看着裴宁不无遗憾的神
,第一次希望发
期提前。
“这样啊……啊!”纪恒的手指好像碰到一个略微硬一点的
块,裴宁的小
一下子吐出一大滩
体,就那样晶莹剔透地积在纪恒手心,纪恒的手心蜷了蜷,那些
体缠绕着他的手心指
,透过皮肤好像渗了下去,纪恒感觉自己的心间也湿湿的。
裴宁略缓了一下就坐了起来,纪恒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只手扶正他的
茎,将下半身压在
茎上,前前后后的滑动,好像正在找准位置。
意识到裴宁在
什么的那一瞬间,纪恒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束烟花,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他甚至无法形容,即使身体还没有到达那个顶点,但是大脑
处经历了一次更甚的高
,那里现在一片废墟,裴宁下身流出来的水好想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淋落在里面。
然后,裴宁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