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总眯着眼，“我看得清楚。他那平时不多看谁一眼，今天却让你坐他旁边。机会难得。”

文夏茉低着，没说话。

陈总拍拍她肩膀：“这样，饭局结束了，你跟着他的司机送周总回酒店。他住的丽思卡尔顿，就在附近两条街。”今天的饭局是陈总组的，也是舒莉带过来的，要是文夏茉真的被周柏掣看上，对自己也算是好事一件。

文夏茉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本该拒绝。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好。”

陈总笑了，拍拍她：“到时候你在门等他。”

文夏茉点点，转身回包厢时，腿有点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

包厢门推开时，周柏掣已经起身。

他没看她，只是跟陈总他们点了下，往外走。

文夏茉跟在周柏掣的司机旁边几步远，手指绞着裙摆，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