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这才放行，还指了路：「直走到底右转，第七栋就是。」

小区里绿化做得极好，到处都是坪、花坛和修剪整齐的灌木。工湖里养

着锦鲤，假山上流水潺潺。7栋在小区最里面，楼高十八层，外墙贴着米色瓷砖

，每户都有巨大的落地窗和宽敞的阳台。302在三楼，老子按响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王雅琴站在门。

今天她没化妆，素面朝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袋很重，黑眼圈明显，看

起来比三天前老了十岁不止。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料子很薄很软，

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子不小，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能

看出饱满的廓；腰很细，估计一只手就能握住；挺翘，把家居服后摆撑出

圆润的弧线。四十多岁的，保养得确实好，身材比很多二十岁的生都辣。

「进来吧。」她侧身让老子进去，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房子真他妈大，少说一百五十平。装修是那种欧式豪华风格——水晶吊灯从

天花板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大理石地板光可鉴，倒

映着天花板上的浮雕；真皮沙发是棕色的，又大又软，能躺下三个；墙上挂

着几幅油画，画的是体的，姿势，但画技不错。

但整个房子冷清得可怕，没什么气。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

又像是某种高档香薰，但掩盖不住那子...死气。

「坐。」王雅琴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厨房，「喝点什么？茶？咖啡？还

是果汁？」

「水就行。」老子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真皮的，坐下去就陷进去，舒服得

要命。茶几是玻璃的，下面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茶几上摆着几个银质相框，里

面都是苏婷婷的照片——有她三四岁时穿着公主裙抱着玩具熊的，有她七八岁在

学校舞台上跳舞的，有她十岁生时戴着皇冠吹蜡烛的。每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很

甜，眼睛弯成月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但老子知道，这个小公主的裙子底下，早就被老子烂了。

王雅琴端了两杯水过来，玻璃杯，里面泡着柠檬片和薄荷叶。她把一杯放在

老子面前，然后在老子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她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

，坐姿很端庄，完全是贵范儿。但老子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掐进了

掌心。

「苏宇同学，」她开，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首先，

我要谢谢你。你提供的那些证据...很有用，非常有用。我丈夫已经被正式逮

捕了，检察院昨天来，说证据确凿，至少判十年，可能更久。」

她顿了顿，喝了水。玻璃杯在她手里晃动，水面起涟漪。

「那一万块钱，你收到了吧？」她问。

「收到了。」老子说。

她点点，把杯子放回茶几，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今天找你来，是有另一件事...一件更私的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老子也喝了水。水是冰的，加了蜂蜜，很甜。

她吸了一气，胸起伏，家居服的领随着呼吸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

色的胸罩边缘。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我需要...需要你继续」

照顾「婷婷。」

老子挑了挑眉：「她不是在家休养吗？听说请了长假。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是...她是在家。」王雅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压抑的哭腔，「但她的

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不吃不喝，不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

上窗帘，不开灯。我送饭进去，她也不动，就那么坐着，看着墙，眼睛空得像

...像死。」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手背上。但她没擦，继续说：「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她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住院治疗，进行系统的心理预。但

我不放心...医院那种地方，多眼杂，而且...而且住院费很贵，一天就

要一千多。我丈夫进去了，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哭了大概一分钟，她才重新抬起

，眼睛红肿，但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那天晚上...你去我家之后，第二天早

上，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