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用那种职业化的温柔声音说。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校长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穿着得体的套

装，发烫成波卷，脸上化着致的妆。她身后跟着苏婷婷，果然穿着那套标

志的白色公主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小脸煞白，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

角。

「李护士，麻烦你了。」校长夫笑着说，但眼神里满是担忧，「婷婷特别

怕打针，上次打疫苗哭了一下午，这次...」

「放心吧王夫。」我妈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苏婷婷，「婷婷乖，今天阿姨

给你用特别的方法，一点都不疼，好不好？」

苏婷婷怯生生地点，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做好了哭的准备。

「小宇。」我妈叫我，「去准备一下。」

老子走到小推车旁，背对着她们准备器材。5毫升注器，针选最细的那

种——0.3毫米，25毫米长，看起来细得像发丝，但扎进去该疼还是疼。

抽的药水是维生素b12，红色的体在针筒里晃动，看起来特别吓。

「婷婷，来，躺床上。」我妈拉着苏婷婷走到观察床边。

苏婷婷爬上床，躺下。裙子散开，露出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她的手紧紧抓

着裙子下摆，指关节都白了。

「今天打哪里？」校长夫问。

「上臂三角肌。」我妈说，「脱一边袖子就行。」

苏婷婷坐起来，开始解裙子肩带。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还

没发育的胸。她里面穿了件白色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背心也要脱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

「脱一半就行，露出肩膀。」我妈说着，帮她拉下一边的背心肩带。

现在她的右肩完全露出来。皮

肤真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

血管。锁骨致得像艺术品，肩膀瘦削得让想狠狠掐住。

老子端着托盘走过去。上面放着注器、棉球、还有那个棕色小瓶。

「阿姨，这是什么？」苏婷婷看着棕色小瓶，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特殊麻药。」我妈面不改色地撒谎，「涂在皮肤上，等五分钟，这块

皮肤就完全没感觉了。到时候针扎进去，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苏婷婷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

老子打开瓶盖，用棉签蘸了点里面的体——透明的，带着薄荷的清凉气味

。然后老子把棉签按在她右肩三角肌的位置，开始涂抹。

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嘶」地吸了气：「凉...」

「对，凉就对了。」我妈说，「说明麻药开始起作用了。」

老子慢慢涂抹，棉签在她皮肤上画圈。她的皮肤真，棉签轻轻一擦就泛起

红晕。老子涂得很仔细，确保整个注区域都覆盖到。过程中，老子的手指不可

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特有的柔软。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涂完麻药，我妈说：「等五分钟。婷婷，你闭上眼睛，放松。」

苏婷婷乖乖闭上眼睛，但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校长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握着儿的手，轻声安慰。

老子站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苏婷婷露的肩膀，还有从背心边缘若隐若现

的胸。她的呼吸很轻，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

凸起，还有浅色的晕廓。

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

终于，我妈说：「时间到了。小宇，可以打了。」

老子拿起注器，排掉空气。针尖出一小红色的药，落在托盘上，

像血一样。

苏婷婷睁开眼睛，看见那红色的药，脸色更白了。

「别怕。」我妈按住她的左肩，「麻药已经起作用了，一点都不会疼。」

老子左手绷紧她右肩的皮肤，右手持针。针尖对准涂抹过「麻药」的区域，

慢慢靠近。

苏婷婷死死闭上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全身绷得像块石。

针尖接触皮肤的瞬间，她抖了一下。但没叫——可能真的以为不会疼。

老子手腕用力，针尖刺皮肤，扎了进去。

「啊——！！！」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医务室。

什么狗麻药，根本没用。针扎进去的疼痛真实而尖锐，她整个像触电一

样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