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服药见效慢。」我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们这是急胃肠痉挛，打针

最快。」

三个沉默了。显然在犹豫，在害怕。

「要不...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苏婷婷小声说，想站起来。

「现在八点半了。」我说，「医院急诊排队至少两小时。而且——你们确定

要让家长知道你们偷偷吃麻辣烫？」

三个又沉默了。显然，这个威胁起作用了——她们都是好学生，不能让家

长知道她们放学后不回家，跑去吃路边摊。

「打针...疼吗？」陈静问，眼睛红红的，快哭了。

「疼。」我诚实地说，「但很快，一针就好。」

三个互相看了看，用眼神流。最后，林小雨咬了咬嘴唇：「打吧...

总比疼一晚上好...」

苏婷婷和陈静看她都同意了，也只能点。

「那走吧。」我站起身，「去我房间。」

三个跟着我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单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我

把门关上，反锁。这个动作让苏婷婷和陈静又抖了一下。

「一个一个来，还是...」我看着她们，「一起？」

三个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起...什么意思？」苏婷婷问，声音发颤。

「一起打。」我说，「节省时间。而且——你们可以互相陪着，没那么害怕

。」

三个互相看了看，用眼神流。林小雨先点：「一起吧...」

苏婷婷和陈静看她同意，也只能点。

「那脱衣服吧。」我说，「打，得把裤子脱了。」

三个僵住了。显然，这个要求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必须...必须脱裤子吗？」陈静问，声音带着哭腔。

「肌注都是打部。」我说，「不脱裤子怎么打？」

三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林小雨先动了——她转过身，背对着苏婷婷和

陈静，开始解裙子侧面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裙子滑落，堆在脚边。现在她

下半身只穿着白色内裤和白色裤袜——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苏婷婷和陈静看着林小雨脱裙子，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羞耻，但处还有

一丝...好奇？

在林小雨的带动下，苏婷婷也开始脱。她的动作很慢，很羞怯。拉链拉开，

裙子滑落。她今天穿的是色内裤，带蕾丝边，很可。裤袜是色的，很薄。

最后是陈静。她的动作最慢，手一直在抖。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开。裙子滑

落，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内裤，纯棉的，没有装饰。裤袜是黑色的。

现在三个都脱掉了裙子，站在我面前。上半身还穿着校服衬衫，下半身是

内裤和裤袜。六条白皙的腿在灯光下晃眼。

「裤袜也脱了。」我说，「内裤往下褪一点就行，不用全脱。」

三个照做了。林小雨最熟练，很快就把裤袜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双手勾

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到膝盖处。她的部完全露——经过几周的「治疗」，那

里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稚。毛稍微浓密了一些，唇也丰满了一些，颜色更

。

苏婷婷和陈静看着林小雨的动作，脸更红了。但她们也照做了——脱掉裤袜

，褪下内裤。苏婷婷的部很漂亮，毛很少，几乎看不见。唇是浅色的，

很小巧。陈静的毛比较浓密，黑色，修剪得很整齐。唇是色的，微微张

开。

三个并排站着，双手不自觉地挡在部前，但又不敢完全挡住——那样就

没法打针了。她们低着，不敢看彼此，也不敢看我。

「趴床上吧。」我说，「一个挨一个。」

床不大，三个趴上去有点挤。林小雨趴最左边，苏婷婷中间，陈静右边。

她们的朝向床，部朝向床尾。三个白花花的并排撅着，在灯光下晃眼

。

林小雨的部最丰满，因为经常运动，肌紧实有弹。苏婷婷的部最圆

润，像两个完美的半球。陈静的部最翘，缝很。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三支注器，三瓶药水，还有酒

棉球。药水是生理盐水——对肚子疼没任何作用，但她们不知道。

我故意把准备过程做得很慢，让她们有足够